小善逸被他气得身体发抖:“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在说什么呢?”善逸装作不理解的样子,苦口婆心地说:“善逸啊,我也是对你好——这一年有好好练剑吗?学会雷之呼吸的其他型了吗?不要每天都把心思放在山下!到时候达不成师兄的要求,就要丢爷爷和师兄的脸了喔~”“你、你、”小善逸被他说得脸色胀红,一把拉过狯岳摆在桌子上的手,气咻咻又可怜兮兮地看狯岳:“师兄!他想把我给赶走!我不想离开你!你快说说他!”哦呀,行错一步呢,小善逸。我妻善逸表面做出一副被人误解的委屈表情,内心夜神月计划通,露出阴险的笑容。果然。狯岳听到我妻善逸的话,皱眉掰过小善逸的手,查看他手心的茧子。“你,是不是皮痒了?”狯岳的话语阴森森的,直将刚刚还气愤不已的小善逸惊得一身冷汗:“我变成猫这一年,你——没有一点进步吗?”啊——完蛋了!!!小善逸汗流浃背,僵硬地朝远离师兄的方向转头,正对上我妻善逸胜利者的笑容。拜拜。我妻善逸的嘴唇轻启,小善逸读懂了他的口型。呃啊啊啊好可恶好可恶!!“还想在我这里撒野——怎么,我妻善逸,你打算直接死在鬼杀队入队考核里?”“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桃山打包行李。”狯岳的眼神要能够杀人了:“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水柱那里。”“一个月,我要让你赶上一年落下的进度。”“诶诶诶!”我妻善逸不嘻嘻了。他可不想进行队士训练的时候也带上这个打扰他和师兄相处的狗皮膏药啊!!“怎么?”狯岳要杀人的眼神落在出声的我妻善逸身上:“你有意见?”我妻善逸瞬间噤声,伸出的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在嘴上比了个叉。“很好。”狯岳收回眼神。“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小善逸,吃完这一口,就前往桃山去吧。”“记得跟老师说一声。就说我们要把你带去参加队士训练。”狯岳平静地拿起最后一个饭团,放在小善逸被他掰开的手心上:“老师会同意的。”“是、是……”小善逸欲哭无泪。虽说能跟师兄继续相处,但是总感觉自己要付出远超自己承受范围的代价……没关系……呜呜呜,师兄,这都是我为了接近你做出的牺牲!!小善逸哆哆嗦嗦地离开了,房子里又只剩下了善逸和狯岳两人。天还没暗,狯岳照常拿起竹刀,前往训练场练习。他的举动自然极了,没有一点不适应感,就好像他中间变成小猫的一年并不存在。也正是这种来自师兄的熟悉到已经成为日常的动作,让我妻善逸自从师兄变回人之后一直紧绷着的心情安放下来。他也随手拿上一把放置在刀架上的竹刀,跟上了师兄的脚步。他站在师兄不远处,跟着师兄呼吸的节奏,一次次挥刀。这种重复性的动作让他的心也变得宁静,恍惚间,以为自己和师兄又回到了那处桃林之中。一直到太阳落山,狯岳收起了挥刀的动作,动身前往屋内。“呐,师兄。”我妻善逸终于开口,询问了这个他一直小心避开的问题。他低垂着脑袋,眼神盯着地板,像只是随口提问:“师兄这回变身的时间能持续多久呢?”他装作不在意,但是握着竹刀刀柄的手不断用力,那柄竹刀在他手中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在控诉此人的面不由心。“现在才想到问这个问题吗?”狯岳用搭在架子上的纯棉布巾擦着头发上的汗水,闻言转头,看向自己面前这个低着脑袋似是想要将地板盯穿的人。他紧张了。狯岳心想。所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紧绷感,都是在担心自己会变回小猫吗?为什么?“怎么?”狯岳顿了一下,还是继续问:“对变成猫的我很有意见?”啧。什么时候他还要顾及这个蠢货的心情了?明明只是一个没本事的笨蛋而已。即便这样想着,即便疑惑藏在了恶声恶气的询问里,狯岳还是问出了声。“没有,只是……”善逸低头说话,声音有些发闷:“在你变成小猫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恍惚,不确定眼前的那只小猫是自己的师兄,还是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师兄早就死了,那只很像师兄的小猫只是一只与师兄无关的普通猫咪。”我妻善逸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但是他藏在羽织之下的手腕却因用力而发抖,暴露出他的不平静。“所以,师兄,可以告诉我吗?”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