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小心翼翼地避开父母身上向外流血的伤口,眼中蓄满了泪水。锖兔望着家中两位大人身上的伤口,对着互相拥抱着哭成一团的几人开口:“先暂时给伤口包扎止血,之后我们带你们下山去就医。”刚刚挣扎的小孩转身站在父母身前,用警惕的眼神看着眼前突然到来的三人,还没开口,就被身后的母亲拉了回去。那对夫妻朝眼前的三人深深下拜:“感谢诸位的救命之恩……”锖兔摆手,和义勇一起将夫妻二人扶起,“夫人您家中有常用药物吗?我们需要先给您二位的伤口止血。”“我知道在哪里。跟我来。”依旧是那位对三人很警惕的小孩,领着锖兔找到了药物,给两位大人身上的伤做了个简单的处理。“哥哥,你身上的伤口不用包扎吗?”在给两位大人换药的途中,另一个小男孩指着义勇和锖兔今天晚上杀鬼时受到的伤说,“我帮你包扎一下吧。”锖兔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小孩,随后唇角微微翘起,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那就谢谢了。”另一边,默默望着锖兔的富冈义勇感觉到了衣袖被扯动。他转头,只见到刚刚还骂他是人贩子,警惕望着他们的小孩,手里拿着绷带和药物,见他略有些惊讶地望过来,凶凶地说:“把衣服脱掉!”富冈义勇沉默了两秒:“……我不需……”“快点!”好凶。富冈义勇默默将羽织脱下来,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任由那个小孩涂了一大坨药上去。小孩的手法意外的很熟练,绷带包的也很整齐,被包扎好的伤口附近凉凉的,疼痛感没有消减,但是富冈义勇的感觉却很奇妙。在这期间,我妻善逸一直默默盯着那两个长相一摸一样的小孩子。是他吧。绝对是他。那位鬼杀队最年轻的柱,霞柱时透无一郎。当时在柱集训练时,善逸可是在他手下“死”了很多回的。现在……好小……我妻善逸望着那只有八九岁的小孩想。所有身有外伤的人都简单包扎好了伤口,我妻善逸与锖兔带着两个大人,富冈义勇提着两个小孩,七人从这密林之中离开,回到了落脚的城镇内。他们在一家大门上印有紫藤花家纹的人家门口停步,敲门,一位中年妇女打开了大门,将他们一行人迎了进去。“紫藤花之家。”富冈义勇读着门上的字。“啊。据说是被鬼杀队救下的民众自愿为队士提供支援形成的组织。”锖兔回想着师傅鳞泷左近次的讲解:“所有门上挂有紫藤花家纹的人家,都会免费为鬼杀队队士提供帮助与支援。但是我们还背着伤员——没问题吗?”出任务以来的这半个月,他们一直都住宿在旅店,这还是他们砰咚、砰咚、砰咚、砰咚两颗心脏的鼓动声重合,一齐将血液泵往全身,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善逸逐渐听到了另一具身躯运行的声响。咕嘟、咕嘟血液在血管之中汩汩流动,进入到肺部之中。沙沙、沙沙大量的气体撑开了每一个肺泡,血液流经,变成鲜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