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大殿內。
苏晨缓缓睁开眼,他一句话都没说,却显得无比沉默。
良久,他抬起头,越过下方跪倒一片的子嗣,越过大殿门口,似乎穿过了无数空间和时间,在看某一个……人。
他更沉默了,许久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他只是默默的看著,这才动了动嘴唇,轻声喃喃道。
“这样……真的好吗……”
“你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欠了我们这么多因果,就是为了赌那或许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值得吗……”
说著,他缓缓抬起手,那里本该有什么东西,但此刻,却空空如也。
“该做的我做了,东西也拿了,我確实看到了那一丝希望,我该感谢你,可是……为何我高兴不起来……”
苏晨轻轻嘆了口气,他虽未有什么表情,但下面的人却感觉他在哭。
那是一种无声的哭泣。
悲伤。
淒凉。
良久,他缓缓拿起立在座椅旁的白纸伞,站起身打开后,平淡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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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已经结束,三月后,万族大战正式开启。”
“尔等……好生准备。”
说罢,他一脚迈出,下一瞬,却不见了人影。
……
另外一处奢华的大殿內。
叶海天等人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似乎在迎接什么。
可也不知是何时,那原本空档的王座上瞬间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嘴角上扬,是在笑,可眼泪却顺著闭合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多想……再照顾你些日子……”
他缓缓睁开眼,眸光似乎穿透了虚空。
那个身影,是那么的有安全感。
他沉默了,却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
“该还的我都还了,现在反倒是你欠我的了……”
“不过我要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他嘆了口气,阻止了凌梦霜要来帮他擦眼泪的动作,再次闭上眼喃喃道。
“我似乎……都有些习惯了……”
“如果那一切……是真的该多好……”
“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