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彻一眼扫去,发现自己与老者对话的时候,其他人也朝著这边看来,视线带著笑意,一副要看笑话的样子。
看这情况,这老头说的,八成不是什么隱秘话题。说不定就是看自己面生,所以才来坑自己?
云彻心中闪过这些念头,不过他表面却是將计就计道:“怎么才能去?”
“这当然不能白去,得先交钱!走关係……不过能不能被选到,那就看你们自个儿……”
“宿老头,你又在这儿骗人!”
恰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怒斥声响起,下一刻,却见一个身著黄衫,外套兽甲,腰跨长刀,的女子大步而来。
对方是一身显眼的楚国女將打扮,刚一进门便朝著老者怒斥,隨后三步並两步,很快来到跟前。
她先是朝云彻看了一眼,便立刻吼道:“果然!又是见到外来人再骗!小哥你別信他,这老小子在这儿骗了很多人,今天我就把他带走问罪!”
话音落下,她立刻看向身后,声音清脆道:“还愣著干什么?把他抓回大狱!”
大门处顿时涌入一队士卒,不由分说就要將老头带走!
“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老者赶紧求饶,但同时又急忙辩解道:“不过老朽也没骗人,说的都是实话。只要有退敌之策,自然就会被请入鸞凤营,到时候,鸞凤营的人马不就跟著公主前去赵国?”
“这是什么实话?”这女將竖眉怒喝道:“这段日子你的这些,骗了多少人?他只要再往前走走,到王城城门处看一眼,不比你知道的多?”
老者当即蔫了下来,但还是小声道:“咱们这些人,赚的就是信息差,要不然內城租金这么贵,老朽还有一对孙子孙女。我要是进了大狱,今晚都没人回去给他们烧饭。”
说著,眼泪就要掉下来。
女將明显被这副样子,“诱骗”了不止一次,现在说什么都不信了,当就要提著老头离开。
“请问……鸞凤营之事,是真是假?”
而就在他们带著老者就要离开之时,突然,云彻轻声开口。
嗯?
这一幕也让四周看热闹的人,一阵惊讶。原本他们先是要看这外来者被骗的热闹,没成想女將进来一阵怒斥,他们看得越发热闹,这抓贼的活儿可不常见……
而现在,当这个外来者竟然不自量力的问出来后,他们都是笑了起来。
“鸞凤营,乃我大楚长公主的亲军三营之一,自然不会有假。”
女將先是蹙眉,但还是解释道:“方才这老头所言,你去王城城门一看便自然了解。此次赵国虚偽卑劣,趁著我楚国內里生乱之际,竟然妄想叩边挑衅,大军压境!”
“如今,我楚国正陈兵东岭郡,打还是不打,如何打,我大楚欲藉此题,广纳良才。若有良策者,自可入鸞凤营培养。”
云彻心中有所了解,但他又好奇道:“不是说公主已被关押,且黎山部的人已经前来准备定亲,这鸞凤营……”
“哼!你这外来人,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长公主哪怕被囚禁公主府,我亲军三营,依旧是先皇圣旨颁布的隨军人员!力助新皇定鼎楚国!”
这女將说的傲气,云彻倒也通过此事,得知其竟然也是姜仪的亲军三营之將。
不过,他一眼扫去便看到,对方实力刚刚到达五品。或许是自己前段时间接触的二品太多,一时间也没太多感触。
但设身处地一想,对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如此年纪到达五品,放在四国之內,也属於极其优秀之列。
“那我去试试……”云彻一边想著,忽然做了决定。
索幸,他已经吃完了,从袖口掏出剩下不多的碎银,放在桌子上。
旋即便起身,朝著王城走去。
然而这一幕,却让四周人全都大吃一惊,女將和那老者更是愣在原地。
下一刻,女將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站住,你莫不是听那老贼忽悠你,都忽悠傻了?这榜都贴了近乎一个月了,也没见人真能说出什么良策,你去……”
她本想说,真是认不清自己实力,去了也白搭。
但话到嘴边,还是被她忍住。
她其实倒没说错,这看似询问京城的良策,但也只是楚国的一个习惯——问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