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也甭管先来后到了,”玉鼎真人说着手一伸,一把青光宝剑出现在手里,剑身上还有俩字“斩仙”。
“您真要一个人送死……啊不,一个人破阵?”我问道。
“无所谓了,反正总有这么一遭,”玉鼎真人上手冲着《山河社稷图》就是一剑。好吧,白光一闪,山脚下多了一个练剑的老头。我捏了捏脸,确定这是真的后,才说道,“最近这是怎么了……大罗金仙都开始活腻味了……集体赶着投胎来了……”
我盯着《山河社稷图》看了半天,这画有问题,大晚上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脚下一老头在练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出来的山精野鬼呢。再一看,要是这么想,有问题的地方就太多了,大晚上的俩老头黑灯瞎火的下棋……大晚上的,一个猎户追着一群猛兽在山谷里跑……大晚上的,俩老女人在河边一脸不情愿的洗衣服……这么一看,发现画里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处处透着诡异。
没有任何头绪的又过了一天,就在晚上的时候,申溪终于到了。我可算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把这些事从头到尾的给申溪说了一遍,顺便还带着他瞻仰了一下《山河社稷图》中那些形形色色的烈士。
“老哥啊,再不把这些家伙弄出来,我干脆也进去算了,”我说道,“阴曹地府马上就要瘫痪了……少了黑白无常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在阳间飘着呢……还有产业园和牧大刚的牧歌集团……要是再不把他们救出来,估计这俩公司也要倒闭了……”
申溪盯着图里的四个大罗金仙看了半天,然后才分析道,“宅男老弟,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如果大罗金仙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你的意思是,这里边还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我问道。
申溪摇了摇头,“不见得是阴谋,搞不好还是好事,这些大罗金仙敢被吸进画里,就表明这事肯定有解决办法,要不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松的表情了。”
听申溪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心里有谱了,是啊,基本上我所有的朋友,或者亲密的人都在里边了,但这里边连大罗金仙都有四个,我还怕啥。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的人顶着。
想明白这一点,我这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申溪领着我出去到外边的馆子里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喝了几杯后才又回来。
和申溪在仓库门口告别了,他觉得可能还会有大罗金仙来,他一个凡夫俗子在这不好,所以让我有情况就打电话,他就住到宾馆去了。临走时,给申溪说了一声,让他给公安上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报案说牧大刚和牧歌儿失踪了,让他们先封锁消息,就说这父女两个出国旅游去了,去的是南极,没联系方式……开玩笑,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要是消失7天,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恐慌呢,搞不好股市都崩盘了。
趴在阎王殿的椅子上,我就又睡过去了。一觉睡了通透,再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从仓库里找了两桶骆驼储备的方便面泡着吃了后,我又开始睡。正睡着呢,听到有人敲桌子,抬头看了一眼,一个不认识的长腿帅气欧巴站在我的面前。“劳驾,我问一下,外边的那幅图是怎么回事?”
“您是哪一位?”我看着眼前这个不论是长相还是穿着都和韩剧里的帅气大叔一样的家伙问道。
“哦,我啊,我是玉虚门下清虚道德真君,”那家伙说道。
“清虚道德真君?”我略有迟疑,似乎名头不太响亮啊。“您也是大罗金仙?”我问道。
“是呀,”清虚道德真君说道,“我是我师傅最小的一个徒弟……”
好吧,原来大罗金仙不都是老头。
“劳驾,外边那副图里为什么会多了四个我的师兄?”清虚道德真君问道。
“这个嘛,”我想了下,然后问道,“我先来问问你,你们师兄弟是不是都是约好的一起来这个《山河社稷图》里当模特的?”
“当模特……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的?”清虚道德真君问道。
我点点头,领着他往外走去,“我猜也是!能不能和我说下,你们这么着急忙慌的过来往图里钻是为了啥?”
“嘿嘿,对不起,”清虚道德真君说道,“这事我不能说,但后边来的有人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