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
“没说名字,只让转交。”
江无涯走过去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枚青玉令牌,正面刻“问心”二字,背面有一道细微裂痕——这是老物件才有的特徵。他认得这块牌子,司徒明曾在议事时用过。
他合上盖子,低声说了句:“替我谢过送东西的人。”
弟子摆摆手走了。
厅內重归安静。
江无涯站在窗前,望著远处连绵山峦。他知道,自己已跨过一道门槛。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规则制定者,开始正视他的存在。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摸了摸袖口內侧的毒刺机关,確保其处於待发状態。然后转身,朝偏殿侧室走去。
那里有张空置的床榻,可供暂歇。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步。
眼角余光扫过案几一角。
那瓶聚气散的封蜡上,印著一个极小的符號——一道弯曲的风痕,像蜈蚣爬过的轨跡。
他瞳孔微缩。
这不是宗门標记。
是他三个月前在部落地穴中留下的一道隱秘记號,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人动过这瓶药。
而且,留下了只有他能识別的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药瓶,收入袖袋。
脚步未停,继续走入侧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背靠木门,缓缓闭眼。
系统无声运转,生存值+1。
【契合度+1】
他睁开眼,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然后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紧闭的门缝上,割开一道明亮的线。
一只飞虫撞在窗纸上,扑簌两下,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