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
“老易,这事。。。。。。”
杨厂长有些为难。
“厂长,不是我老易不讲情面。李大海为厂里做了大贡献,我们都记著。可这八级钳工的岗位,关係到我们生產线的核心精度,不能当人情送出去啊!”
易中海说得大义凛然。
“贾东旭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技术怎么样,您也清楚。可李平安呢?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孩子,他懂什么叫工业?”
贾东旭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
李平安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
杨厂长看向李平安。
“小同志,你的想法呢?”
“厂长,我大伯的手艺,我学了七八成。这个岗位,我能胜任。”
李平安平静地回答。
“胡说八道!”
贾东旭立刻反驳,
“你昨天才露了一手銼工,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干部服的干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厂长!不好了!”
杨厂长脸色一变: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是。。。。。。是车间那台k-52精密工具机!”
干事喘著粗气说道。
“苏联专家伊万同志刚刚下了最终结论,说工具机的核心导轨因为金属疲劳,发生了什么微米级的永久性形变,已经没有修復价值了,建议我们整台报废,重新进口!”
“什么?”
杨厂长“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那台k-52精密工具机,是厂里花了天价外匯从苏联进口的,专门用来加工最核心的精密零件,是整个轧钢厂的命根子!
它要是报废了,整个生產任务都要停摆!
重新进口?
不说天价损失,单说时间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