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没有恨,是在知道他并没有杀她安府满门后,那么强烈的恨都消失了,仅余的恨,是他偏信浅浅,对她一次又一次的造成伤害,还有他是明月宫的宫主,却伤害了司棋画的基业和他的人。
她如今的心神,只为司棋画而动。
“倾儿,谢谢你,谢谢你能爱上我,让我成为沧澜大陆上最幸福的人!”
司棋画激动的握着她的双手,牵到自己的胸口。
这一双手,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放手。
“司棋哥哥你说反啦,是我何其幸运,能够得到你一生的不离不弃,这是倾儿的福分!”
“司棋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一直在原地等我,谢谢你愿意包容我所有的过去,给我你全部的爱。。。。。。。”
“倾儿,从在丞相府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放在了你那里,从未离开过,一直等候着,谢谢你选择了成全。。。。。。”
。。。。。
离云皇宫,慕寒殿。
有阴九泉和浅浅的救治,月璃伤及心脏的伤口快速的愈合,只留下了一条粉嫩的疤,
昏迷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他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月璃看到了一个火红的身影,她趴在病**,似乎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月璃微眯着眼,这个丫头很面生,而且在皇宫中,所有的人都是穿着统一的服装,她怎么会来个特立独行?
他还未出声,听到他发出的响动醒过来的浅浅抬起头来,看到月璃正在看着她的月璃,连忙惊喜的叫道:“月璃哥哥,你醒了!”
这个红衣女子竟是浅浅??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司府,和倾儿在一起吗?他是怎么回来皇宫的?
他记得墨倾一剑刺中他的心脏,他又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浅浅看他一直不说话,也不理她就一直在发呆,问道:“月璃哥哥你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月璃叫住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璃这才着眼看了她一眼,三年未见,浅浅的变化很大,尤其是气质变化的最为明显。
以前她是伪装的温婉大方,而现在,她身上带着一种邪气,将一张清秀的脸映衬的有些邪魅妖娆,没有了从骨子中露出来的自卑,张狂,又狂妄。
如果不是这相同的一张脸,他几乎分不出这是在他身边生活了将近五年的那个浅浅!
“月璃哥哥,是我救的你啊,我救了你之后,就把你带回皇宫,让我师父来给你疗伤了!”浅浅屈膝跪坐在她的床前,一双眼睛有些痴迷地看着他。
这张她想念了三年的容颜,终于又出现在她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