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万幸你将她体内的魔性压制住了,不然就是我,也无能为力了啊!”
万幸,万幸啊!
赛华佗这才把视线放在了松了一口气的司棋画身上,之前他只顾着安墨倾的事,没有在意司棋画,而现在一眼就看到他两鬓的银发,瞳孔骤然一缩。
“司棋!你的头发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师父,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倾儿。”司棋画自责的说道。
“你啊!”赛华佗怎么会不知道司棋画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奈的叹口气,心里有几分庆兴。
还好,他的二十四孝徒弟没有真的将生命燃尽,他还能给他补回来。
“把手伸出来。”
司棋画伸出右手,挽起袖子,露出手腕。
赛华佗给他把过脉,心里安定了下来,他的身体损耗的不是很严重,只需修养一阵就能恢复。
“知道错了吗?”放下心,赛华佗的怒气就冒上来了。
差一点,他就失去了自己这辈子唯二的两个徒弟。
这一切,就是因为他耳根子软,非要同意安墨倾一起出谷去才造成的。
这个大徒弟对小徒弟百依百顺的性格真的应该改改了。
而赛华佗就不想想,这其中也有着他的一部分的责任,他若是坚持不许墨倾出谷,也出不了这事。
司棋画对安墨倾耳根子软,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他是没有办法拒绝他这个大徒弟的请求,对他宠到了骨子里。
你能说这全怪司棋画么。。。。
司棋画没有任何辩解的,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答道:“弟子知错。”
“行了,起来吧,知错就改就就好,下次要把你所做下的决定可能发生的事,都要考虑到了。不能因为倾儿,就失了自己的原则。”
赛华佗扶起他,乖徒儿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他看着好心疼啊!
“弟子知道了。”司棋画恭敬又认真的回道。
赛华佗从腰间拿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他:“你身体有些暗伤,把这粒丹药吃了,回去运功疗伤去。”
司棋画接过丹药吃了,目光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躺在**墨倾。
赛华佗看出他的担忧,哭笑不得的说:“放心,有为师在,你师妹不会有事的。”
“司棋让师父受累了!”
赛华佗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知道师父受累了,你就快点去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好了自己来照顾你的师妹。”
司棋画乖乖的没有再说废话,回自己的房间去赛华佗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运功,恢复自己损耗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