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上半身,上面层层的纱布缠着,洁白的纱布上还有着渗出来的血迹。
他刚刚的动作让刚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纱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晕染成红色。
墨倾惊呼:“尹大哥,你怎么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你当我眼睛有问题吗?这还叫小伤!你的伤口又出血了,我帮你上点伤药!”
“不用了,死不了。”尹子墨语气冷淡,抬手在伤口附近点了几下,止住失血。然后走到床边拿起外衫披在身上后靠在床边,微皱着眉头。
墨倾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急切的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受伤的?茗源居为什么会关门?”
尹子墨惨然的冷笑,“公子一直怀疑我们之中有别的势力的内奸,也派人明字部去调查了,只是还没等调查出来,公子出了事,内奸露出了本来面目,分裂的公子的势力,雪上加霜的是,其他的虎视眈眈的势力都想来分一杯羮。公子的势力现在四分五裂,各国的产业也被抢夺了七七八八。我没有保住公子的心血,哪有颜面再去见公子!”
尹子墨说完吐出一口血,他却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擦嘴角,继续说道:“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亏得公子对他们多番照顾,在这个时候一个个自立门户,脱离了司府这个招牌,现在除了死忠于公子的人,都明哲保身了。”
“我真的替公子心寒!”
他说着说着情绪太激动,狠狠的一拳砸在身旁的床板上,整个床被他一拳砸的粉碎,他也跌坐在床板的碎片中。
“尹大哥!”墨倾连忙去扶他,一靠近,他身上扑鼻而来的是一片血腥味。
“明月宫,我们与他们素来无仇无怨,竟然对我们赶尽杀绝!如果我不死,日后一定会把这份仇讨回来!”尹子墨一边说着,意识陷入了半昏迷中,虽然如此,但他的话里充满了怨恨与杀意。
明月宫。。。墨倾暗暗记着这个名字,竟然敢伤司棋哥哥的人,有机会,她会把这份仇报了的。
床被砸碎的声音惊动了杜大夫,他推门进来后看到尹子墨的样子不由的摇头。
尹子墨最近承受的事情太多,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公子的东西也在他的手中被一件件的夺走,保护不了公子留下来的人和事业,他心中的自责太重,加上气血攻心,又身受重伤,身子就是铁打的也守不住啊!
“杜大夫,尹大哥他的伤势严不严重?”
“失血过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安小姐,把他交给老夫好了,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墨倾对他道了声谢,看着他把尹子墨扶到了一旁的矮榻上,帮他把绑在身上的纱布解开,重新上药包扎后从进来的地方原路返回。
叫上兰轩和花瑶,墨倾直接去了司府。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司府有没有被波及到?
她要替司棋画承担起他的责任,帮他照顾家里的一众亲人!
等来到司府,司府前一排侍卫在,各个站的笔直威风凛凛的站在府门口。
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墨倾心中的担忧更甚,连忙的向司府走去。
“来人止步,这里禁止出入!”侍卫威武的大喝一声。
“我是安平郡主。”墨倾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说自己是当今天子钦定的皇后,毕竟还没有大婚,这个身份用着不顺,不如她的郡主身份。
侍卫明显知道墨倾的几个身份,他一抱拳,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郡主,不知道郡主来这里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