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画想现在就起来下床,不过发现自己的腿似乎没有一点力气,甚至没有感觉。
难道???自己有腿疾,无法自己行走?
目光隐晦的在房间里寻找,然而,屋里没有拐杖,轮椅一类的东西。。。
“你的腿没事,运转内力三十六周天就会恢复正常。为师不打扰你了,你先恢复内伤。”
说完,赛华佗飘飘然的离开,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司棋画一人。
司棋画急于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停了赛华佗的话,连忙艰难的盘坐好,运转体内的内力,先滋养修复受损严重的经脉。。。
等他将内力运转完三十六周天后,收功后发现,本来还未痊愈的内伤已然恢复到了全盛状态,就连之前的隐伤也完全康复。
缓缓的吐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感受了下身体的状况,原本闷痛的胸口一片轻松,绵软无力的身体也有了力气。
来到外屋,唯一的一张低矮的小桌子上放着一碗浓稠的褐色**。
环视四周,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茅草屋,称得上是家具的,也就一个柜,一个书桌,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奇怪造型的东西。
他与师父就住在这样残破的地方?他们的日子竟然这样的清苦?
是他的错,没能让师父过上好日子。。。
司棋画心中很自责,端起桌上的药碗,靠近嘴边,一股浓郁的药香就扑鼻而来。
本来还以为会苦涩的难以下咽,入口,才发现药汁一点都不苦涩,反而带着一种清香与甘甜,进到肚中变成温暖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瞬间舒畅了。
放下喝干的药碗,司棋画走出茅草屋,入目,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山谷,除了他身后的这一座茅草屋外,别无其他人类涉足的痕迹。纯净,自然。。。他们独居在世俗之外?那师父说的那条小溪在哪?
司棋画在茅草屋前看了看,迈起步子走到茅草屋的后面,一条小溪在不远处静静的流淌,而赛华佗,正在那里垂钓。
“师父!”他走过去,对他弯腰行礼。
“以后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为师不喜欢。”赛华佗淡淡的瞥他一眼,眼神瞄向自己对面的大石头,示意他坐在那里。
“弟子知道了。”司棋画应一声,坐到他的对面。
“你有什么想要问为师的?先说好,为师对你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有许多事你问了也无法回答你。”
赛华佗哪里知道的并不多,他除了知道司棋画的名字,和他广为流传的事迹之外,根本就是一概不知。亏他还摆出一副施舍的表情--!
司棋画静静的看着赛华佗,眸光闪烁,脸上有些紧张。他的脑子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可现在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想了想,他问道:“师父,弟子的家中可有父母?”
赛华佗答曰:“父母健在。”
司棋画问:“那弟子可有兄弟姐妹?”
赛华佗答:“有。”
司棋画问:“弟子家住何方?”
赛华佗答:“离云国上京城内。”
司棋画问:“弟子家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