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南鹤扶起林舒,一看他的后背,他的脸都白了。
“林哥,你现在先别动,你背后的伤太严重,不能移动。”
他的背后被锋利的石头刺入身体,上面上了药,止住了流血,但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在外面,血肉模糊,恐怖至极。
然后,他又发现了在一旁放着的伤药,绷带还有一颗药丸。
救他们的人特意的留下了这些东西,看来是没有恶意的。
“林哥,这颗药。。。要不要吃?”
“拿给我。”
如果神秘的救命人想要在药上动手脚杀他,那就不用给他治伤就好,那么严重的伤,没有及时治疗的话他必死无疑。根本不必多费这一次事。
南鹤头脑是该灵光的时候不灵光,不该操心的瞎操心啊!
把神秘人留下的药丸吃了,南鹤又给他的背上上了伤药,用绷带细心的包扎好。
“以神秘人的作风,公子不会有事,你且把心放下些吧。”
“真的?”
“嗯。”
听林舒这样肯定的一说,南鹤忧心忡忡的表情终于放松了,安静下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倚着。
赛华佗在暗处看着林舒把那颗药吃了之后捋着胡子笑了笑,然后身体几个轻晃,离开了原地,在距离林舒和南鹤所在位置不远处的一个小山谷前,在几株很普通的花草上动了几下,他趁着结界解开的那一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的两个人是找不到这里的,他们最多停留个两三天就会自行离开。
受伤的那个人吃了他的灵药,伤势也会快速的愈合,凭他的功力,那些野兽也威胁不到他们。
哎~我还是太善良了些啊~
赛华佗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进了这里唯一的茅草屋。
茅草屋是是里外间的,很朴素,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看起来念头都不少了。
里屋放置着一张床,**,换了一身和赛华佗同样颜色款式的长袍的司棋画面无血色的处于昏迷着中。
而从不离身的玄觞,就放在他的身边。
至于他之前穿的白衣,早就被赛华佗扔在了茅屋外。那件衣服里里外外,都被血染透了。
赛华佗走到床边,欣慰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脸上露出满意与惊喜的笑容。
“命中注定老夫有两个弟子,老夫苦等了四十年,终于把第一个徒弟给等来了!”
“你这个当师兄的要好好跟着为师学习本领,日后你的师妹可是要多多仰仗着你的!”
赛华佗想起日后要收的那个女徒弟,不禁感伤的摇摇头,她命中的劫难,必须要自己去经历才行。就连他,也不能违背命运。
现在一直守护她的人又离开,她的处境恐怕会难上加难。
只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必须经历过那些伤痛后,才会浴血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