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王派的人吧。”
“嗯。带兵的施然并不知道月肖已经逼宫失败进了大牢,他奉命去截杀我和月曜。他惹不起我,请我离开,专心的对付月曜一个。”
安晋义心中不由有了期盼,如果月曜死在回京的路上,荣硕帝会不会因此把皇位传给月璃。
毕竟,月璃现在是唯一拥有继承权的皇子了。
“皇上还不知道你回来?”
“嗯,我昨天没有回皇宫,也没有让人传递我回来的消息。今天,我是以副将的身份,来太和殿汇报战况的。”
“呵。。。”安晋义讥诮的轻笑一声,“我敢肯定,他不想见到你。”
“这一点不用安伯父说,月璃有这个自知之明,父皇的想法,我一直都清楚。”
月璃自嘲的说道。
他们虽是父子,却如同宿命的敌人。
安晋义几次冒起想要把荣硕帝给墨倾和他下毒来控制他支持月曜即位的事。不过想到现在月曜皇子生死不知,万一他死了,或许荣硕帝会被逼无奈在三个皇子中随意的选一个继承大统,到时候没准他会给他们父女二人解药。
在他们两人交谈期间,文武大臣纷纷到达太和殿,每一个看到月璃的,都免不了上来寒暄两句,尤其是被安晋义私下找过的大臣们,态度更是热情。
月璃举止谦逊有礼的一一和他们交谈,不以皇子身份自傲,让一众没有接触过他的大臣们对他的印象相当的不错。
等到了上早朝的时辰,月璃的耳边才清净了下来。
荣硕帝一上朝,就看到了站在大殿之中,一身飒爽戎装的月璃,视线看遍整个太和殿,却没有看到月曜的身影。
荣硕帝急了,厉喝一声;“月璃,你的十三皇兄呢?违和没有和你一同回来!”
“回父皇,儿臣与十三皇兄没有一同回来,他现在在哪里,儿臣也不知。”月璃上前一步答道,眉宇间竟是淡漠疏离,眉梢暗压,冷峭如冰封。
对荣硕帝,他已经不屑伪装,当他第一次派幽冥卫来刺杀他的时候,他在心中发誓,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自此一刀两断。
他不将自己看做是子,自己又何必将他看做为父!
荣硕帝面部狰狞,看着月璃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凌迟,碎尸万段。
双方之间,心知肚明,所谓的父皇,儿臣,对他们也仅仅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义。
荣硕帝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回来了!”
月璃淡漠一笑,反问:“儿臣为什么不能回来?”
倏地表情一冷,咄咄逼人道:“莫不是父皇希望儿臣死在战场上?”
哪怕满殿的文武大臣都知道荣硕帝的心思确实是这样,但荣硕帝却不能真的开口应说一声:“是”!
那些心思和动作,只能放在暗中进行,而明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皇室的一举一动,皆影响着天下的动向。
四大帝国虎视眈眈,就等着某一国内乱,内部出现动**,伺机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