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呢?”
“第三份,”王恪笑了,“来自四合院。三大爷写信说,院里又有两家买了电视机,现在晚上都聚在中院看电视。刘光天兄弟从蛇口寄钱回来,刘海中的態度彻底变了,见人就说儿子有出息。还有……易中海的房子分给了新来的年轻工人,小两口刚结婚,把房子刷得焕然一新。”
娄晓娥也笑了:“真好。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了。”
“是啊,好起来了。”王恪看著远方的海面,“虽然还有很多困难,还有很多不公,还有很多地方落后。但至少,有一些人,在一些地方,因为一些努力,生活真的变好了。”
他想起系统里那些涓涓细流般的情绪点——何雨柱的满足,阎解成的成就,秦淮茹的欣慰,棒梗的感恩,刘光天兄弟的成长,三大爷的自豪……这些普通人的普通情绪,匯聚在一起,成了他最大的底气。
也成了这个时代最真实的註脚。
“王恪,”娄晓娥轻声问,“有时候我会想,你做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国家?为了理想?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这个问题,王恪想过很多次。
刚穿越时,他確实想证明——证明自己能改变歷史,证明穿越者的优越。但后来,在四合院的烟火里,在蛇口的工地上,在香江的焦虑中,他慢慢明白了:证明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为了孩子。”他忽然说,手掌轻轻覆在妻子的小腹上,“为了我们的孩子,也为了所有像他一样的孩子。我希望他们长大的世界,比我们更好一些。至少,努力让它更好一些。”
娄晓娥的眼眶热了。她握住丈夫的手,紧紧握著。
“会的。”她说,“一定会更好的。”
深夜,王恪把妻子送回家休息后,又回到了办公室。桌上堆著文件,墙上掛著地图,但他今晚没有处理公务,而是摊开一张白纸,拿起钢笔。
他想画一张图——不是工程图,不是规划图,而是一张关於未来的思维导图。
纸中央,他写下“1982”这个数字。然后画出三条线,分別指向三个方向。
第一条线:香江。他在线端写下“商业+金融+科技”。明远集团已经站稳脚跟,接下来要转型——减少对地產的依赖,加大科技投资。移动通信,个人电脑,半导体……这些才是未来。他圈出“科技基金”四个字,在旁边標註:一期一亿港幣已到位,二期筹备中。
第二条线:特区。他写下“製造+研发+培训”。蛇口的生產线要继续扩大,但不能只做组装,要向上游延伸——晶片设计,精密製造,软体开发。他画出一个箭头指向“培训学校”,標註:三年內培养五千名技术工人。
第三条线:北京。他写下“政策+人才+市场”。阎解成在体制內的位置很关键,可以推动更多有利政策。四合院是个缩影,那里的人心变化,代表著普通百姓对改革的认可。他圈出“家电国產化”,画线连接到“民生改善”。
三条线之间,他又画了许多连接线:香江的资金支持特区研发,特区的產品供应內地市场,內地的政策为香江企业提供空间,北京的人才可以到特区锻炼,特区的经验可以影响政策制定……
一张错综复杂但又脉络清晰的网,在纸上渐渐成形。
这就是他的三角体系——不是孤立的三个点,而是相互支撑、相互滋养的有机整体。
王恪放下笔,靠进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三年了。
从四合院那个雪夜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有过艰难,有过挫折,有过不被理解,但也有欢笑,有成长,有实实在在的改变。
系统界面里,情绪点的总数已经突破十五万。那些细水长流的正面情绪,像大地深处涌出的泉水,持续不断地滋养著他。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性战略布局,三角体系初步稳固】
【情绪点转化效率提升20%】
【灵泉產量提升30%】
【精神感知范围扩展至10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