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是他的情感根基,那里的人过好了,他的心就安了。
蛇口是他的事业根基,这里的工厂建好了,技术掌握了,他的底气就足了。
而这两者之间,通过系统这根无形的线,连接在一起。四合院的每一次欢笑、每一份踏实、每一个微小的成长,都会转化成情绪点,成为他推动事业前进的能量。
这种反馈,比任何金钱奖励都让人踏实。
【叮!检测到持续稳定的正面情绪流,触发『根基稳固奖励:精神感知范围扩大至800米,灵泉每日產量增加20%】
系统的提示让王恪一愣,隨即笑了。
果然,扎稳根基,系统也会给予回报。
他闭上眼睛,尝试扩展精神感知。以前只能覆盖五百米,现在,八百米范围內的景象清晰呈现在脑海——
工地东边,刘光天正在给新工人培训,讲得眉飞色舞,那个曾经在家挨骂的小子,现在儼然是个小老师了。
工地西边,食堂里何雨柱的徒弟在炒大锅菜,手法已经很像样了——何雨柱来信说,他把几个徒弟送到蛇口来学习,看来学得不错。
更远处,蛇口镇的小街上,几个內地来的工程师在买日用品,用蹩脚的粤语跟摊主討价还价,虽然被“宰”了,但笑得挺开心。
所有这些景象,所有这些情绪,都匯入王恪的意识,像春雨滋润土地。
他忽然很想念四合院,想念那个青砖灰瓦的小天地。
下午,王恪回到指挥部临时办公室,桌上已经堆了一摞信。最上面那封,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一看就是何雨柱的。
拆开信,厚厚一叠,足有七八页。
“王哥:见字如面。过年好!虽然年都过完了,但还是要说一声。今年这个年,是院里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
何雨柱在信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年夜饭摆了三大桌,菜都是他做的,光红烧肉就燉了十斤;棒梗回来了,踏实多了,现在在秦淮茹店里帮忙,学手艺很用心;阎解成升职了,调到市工业局当处长了;三大爷天天拿著个小本子,在院里转悠,说是在做“保护院调研”……
信的最后一页,何雨柱写道:“王哥,院里的人都念著你。东跨院的竹子长得可好了,大冬天还绿油油的。三大爷说,等你回来,葡萄该熟了,枣该红了。我们都等著呢。”
王恪放下信,心里暖暖的。
接著拆第二封,是阎解成的。信很正式,用的是工业局的信纸。
“王恪同志:近期工作顺利,分厂技术改造项目通过验收,生產效率提升25%。市里准备推广我们的经验。另,四合院可能列为『时代风貌保护院,相关政策正在制定中。您有什么建议,可隨时联繫。阎解成敬上”
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阎解成。但王恪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成就感——那小子,真的干出来了。
第三封是秦淮茹的,字跡娟秀了许多,看来练过。
“王恪:棒梗腊月二十八回来了,黑了,瘦了,但结实了,懂事了。现在在店里帮忙,早上四点就起来和面,不说苦不喊累。他对象秀英下个月也来北京,姑娘我见过照片,挺朴实。谢谢你当年对棒梗说的那些话,他记在心里了。店里生意挺好,我打算再开个分店,让棒梗管著。等你回来,请你吃炸酱麵,我现在做得可好了。”
王恪仿佛能看见秦淮茹写信时的样子——一边写,一边笑,眼角可能有皱纹了,但眼睛里全是光。
第四封……居然是棒梗的。
信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字仍然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王叔:我是棒梗。我回来了。在兵团三年,我学会了很多。犁地、修拖拉机、攒钱,还学会了感恩。妈说,当年要不是您点醒我,我可能还在胡混。谢谢您。我现在在妈店里帮忙,学做小吃。我妈做的炸酱麵特別好吃,但我还差得远。王叔,等您回来,我给您做一顿饭,虽然可能不好吃,但是我的一片心。棒梗敬上”
王恪看著这封信,看了很久。
那个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浑小子,真的变了。这种改变带来的情绪点,格外厚重。
第五封是三大爷阎埠贵的,用小楷写的,工工整整:
“王恪贤侄:见信如晤。院里一切安好,东跨院亦维护妥善。近日有传言,本院或將列为『时代风貌保护院,房价暗涨。然老夫以为,房屋价值不在价格高低,而在人情厚薄。院內眾人皆念你之恩,此乃无价之宝。另,你留下的那些书,院里人轮流借阅,受益匪浅。盼早日归。阎埠贵手书”
王恪笑了。三大爷还是那个三大爷,精打细算,但心里明镜似的。
还有小当槐花的信,画了幅画,画的是四合院,每个窗户里都画著笑脸。
还有刘光天兄弟从蛇口寄到北京、又由北京转寄过来的信,说在南方很好,学了技术,长了见识,过年给家里寄了钱,父亲態度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