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和大家一一握手,最后看了一眼北京站高大的钟楼。
然后,他提著简单的行李,登上列车。
车厢里人不多。他找到自己的铺位,放好行李,坐在窗边。
车缓缓开动了。站台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北京城在车窗外后退,熟悉的街道、建筑、树木,一点点远去。
王恪打开傻柱给的饭盒。炒饭还是温的,香气扑鼻。他吃了一口,味道很好——核桃的香,虾仁的鲜,鸡蛋的嫩,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生活的味道。普通,但温暖。
列车加速了,驶向南方。
王恪从包里拿出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再次检查里面的资料。
技术图纸,经济规划,还有四合院里每个人的近况。
这些纸很轻,但承载的东西很重——是一个时代的期望,是一个民族的未来。
他想起了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有一百多万情绪点,足够兑换一些关键技术。
他想起了西北的蘑菇云,想起了香港的实验室,想起了四合院里的笑脸。
这一切,都连在一起。
国防强大了,技术突破了,生活改善了……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
而现在,他要去做下一环,下一步——去香港,去那个改革开放的前沿,去那个连接中国与世界的桥樑。
列车驶过田野。北方的土地还是一片枯黄,但仔细看,已经有了隱隱的绿意。
春天真的来了。
王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娄晓娥信里的话:“如果你在这里,我们一起看著这片灯火,一起规划著名未来的事业,该多好。”
现在,他就要去了。
去和她一起,看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去和她一起,规划未来的事业。
当然,不只是为了私情。
更是为了那个更大的目標——让这个国家强大起来,让这个民族振兴起来。
为此,他可以从幕后走到台前。
可以离开熟悉的北京,去陌生的香港。
可以承担风险,可以面对挑战。
因为值得。
列车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在变化:从北方的平原,到南方的丘陵;从光禿禿的树木,到渐次出现的绿色。
气温也在升高。王恪脱下了厚外套,换上春装。
他打开日记本,写下旅途中的第一句话:
“1965年3月23日,晴。”
“列车南下,奔向春天。”
“手里握著未来——那些技术图纸,那些经济规划。”
“脚下踏著现实——这个正在变化的国家,这些满怀期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