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王,”刘副主任提醒,“就算批了,也要低调。你是国家干部,去香港这种地方,要注意影响。”
“我明白。”
从刘副主任办公室出来,王恪心里轻鬆了些。
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几天,他写了详细的考察报告:目的、行程、要见的人、要了解的內容,写得清清楚楚。还附上了明远集团的介绍和东方电子的產品资料。
报告递上去后,就是等待。
等待的日子里,王恪照常工作,照常生活。但他心里多了一份期盼,像春天的种子,在泥土里悄悄萌发。
四合院里,大家也在等待。
傻柱开始研究“港式点心”,说是“提前准备,等王哥去了香港,好跟那边的厨师交流”。结果做出来的“叉烧包”硬得像石头,被大家笑话。
“柱子师傅,您这叉烧包,能当武器了!”刘光天开玩笑。
“去去去,我在改进呢!”傻柱不服气。
秦淮茹给娄晓娥织的围巾完成了,浅灰色的,很雅致。她小心地包好,让王恪寄去。
“告诉娄小姐,春天风大,戴著挡风。”
“好。”
阎解成的技术培训班很成功,第一期学员毕业后,又开了第二期。他把教案整理出来,说要出版成书。
“王哥,您去了香港,帮我问问赵教授,国外的技术培训是怎么搞的。”
“一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真的来了。
四合院里的槐树冒出了嫩芽,傻柱种的小白菜长高了,秦淮茹在院里种了几株月季,说是“等花开了,院里好看”。
王恪每天上班下班,看著这些变化,心里温暖。
他知道,无论他去不去香港,生活都在继续,都在变好。
而他和娄晓娥,虽然相隔千里,但心在一起,目標一致。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过分离的日子。
足够支撑他们,迎接团聚的时刻。
等待还在继续。
但希望,已经在心里生根。
像春天的种子。
终將破土而出。
终將开花结果。
他等著那一天。
和她一起。
和所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