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工作允许,你能不能……来香港看看?看看咱们的工厂,看看咱们的实验室,看看咱们一起打下的这片天地。”
“当然,如果你太忙,来不了,也没关係。我会在这里,继续做著咱们共同的事业。”
“等你。”
“娥
1965年1月28日”
信很长,王恪读了两遍。
最后那几句话,像春日的暖风,吹进了他心里。
来香港看看。
这个邀请,他已经等了很久。但真到面前时,却又犹豫了。
作为计委的处长,出国(境)手续复杂,而且敏感。他是归侨家属,又是技术干部,去香港这种地方,要经过层层审批,还要说明理由。
更重要的是,他刚到这个岗位,工作千头万绪,实在走不开。
可是……
他看著照片上的娄晓娥,看著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们已经分开一年多了。虽然书信往来不断,虽然共同规划著名事业,但隔著两千多公里,隔著两种制度,隔著看不见的屏障。
他想见她。想亲眼看看她建起的工厂,想亲耳听听赵明远对技术的见解,想亲自感受香港那个特殊环境下的机遇与挑战。
更重要的,他想和她站在一起,哪怕只有几天。
王恪把信小心地收好,放进抽屉里。
下班回到四合院,傻柱正在院里忙活。他弄了几个大木箱,里面装满了土,种上了小白菜、小葱、香菜。
“王哥,您看!”傻柱兴奋地说,“我的『科学种田成功了!这小白菜,比外头买的新鲜!”
王恪看著那些嫩绿的菜苗,笑了:“柱子,你这可是把四合院变成菜园子了。”
“那是!”傻柱很得意,“我还打算种西红柿、黄瓜,夏天就不用买菜了!这叫……自给自足!”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件毛衣:“王工,我给您织了件毛衣,您试试。香港那边冷吗?娄小姐需不需要?”
王恪接过毛衣,手感很柔软:“谢谢秦姐。晓娥那边……应该用不上,香港冬天不冷。”
“哦……”秦淮茹想了想,“那我给她织条围巾吧,春天戴。”
“好。”
晚上吃饭时,王恪把娄晓娥来信的消息告诉大家。
“娄小姐邀请您去香港?”傻柱眼睛瞪大了,“那可是大事!得去!”
“柱子说得对。”阎解成说,“王哥,您应该去看看。东方电子是咱们技术落地的试点,您亲眼看看,回来才能更好规划。”
刘光天抱著孩子说:“王哥,您去了替我给娄姐带个好。告诉她,我儿子会叫爸爸了!”
易中海沉吟道:“王工,去香港手续麻烦吧?您现在是国家干部……”
“手续不是问题。”王恪说,“问题是工作。我刚到计委,很多事要处理,走不开。”
“工作永远做不完。”秦淮茹轻声说,“但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
这话说得很轻,但落在王恪心里,却很重。
是啊,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
夜里,王恪在书房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