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原来是堆放杂物的,不大,但收拾一下能住人。院里几个年轻人帮忙打扫,王恪也去了。大家忙活了一下午,把房间收拾得乾乾净净。
娄晓娥搬进去那天,王恪送了她一个暖水瓶和一套被褥。
“王老师,谢谢您。”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总是麻烦您。”
“不麻烦。”王恪说,“你一个人不容易,院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不仅仅是“院里互相帮助”。
娄晓娥搬进后院后,离东跨院更近了。两人见面的机会更多了,但反而更加注意分寸——白天在院里遇见,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晚上学习,还是在东跨院,但从不单独待太晚。
他们都很清楚,院里的眼睛在看著,閒话在传著。虽然现在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背后议论是免不了的。
许大茂最近更沉默了。看见娄晓娥,远远就绕开;看见王恪,低头就走。他把自己封闭起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喝酒。
院里的其他人,態度各不相同。
阎埠贵家是支持的態度。三大妈私下说:“晓娥那孩子不容易,王科长能帮她,是好事。”
傻柱更是直言不讳:“王哥和娄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许大茂那种人,配不上娄姐!”
易中海態度微妙。他不表態,但也不反对。作为院里曾经的“权威”,他现在已经看清了形势——王恪在院里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撼动。既然撼动不了,那就顺其自然。
只有贾张氏,还在私下嘀咕:“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刚离婚就跟別的男人走这么近,像什么话……”
但这话她只敢在家里说,不敢传到外面去。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王恪,已经不是她能隨便议论的人了。
七月初,农业部的试种有了初步结果。
张同志又打来电话,语气兴奋:“王恪同志,试种结果出来了!『华丰一號小麦,亩產达到了四百二十斤!比当地品种高出將近一倍!『金穗一號玉米,亩產五百三十斤,也是高產!”
王恪心里高兴,但语气平静:“那真是太好了。捐赠者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何止是高兴!”张同志说,“这是重大突破!我们已经决定,明年扩大试种范围,在华北几个省同时进行区域试验。如果表现稳定,就可以大面积推广了!”
“恭喜。”王恪说。
“还要感谢您那位朋友。”张同志诚恳地说,“王恪同志,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和捐赠者建立更直接的联繫。有些技术问题,想请教请教。”
“这个……”王恪沉吟,“捐赠者明確表示不愿意公开身份。不过我可以转达您的问题,如果有回覆,我再告诉您。”
“好,好!那就麻烦您了!”
掛了电话,王恪走到院子里。
夕阳西下,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金色中。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大人们在准备晚饭,炊烟裊裊升起,一派寧静祥和的景象。
王恪看著这一切,心里很踏实。
他做的事情,正在一点点改变这个国家。工业技术、农业种子、人才培养……虽然每一件看起来都不大,但匯聚起来,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力量,会让这个国家一点点强大起来,会让人民的生活一点点好起来。
而他,就在这条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著。
不张扬,不炫耀,只是默默地做。
这就够了。
夜深了,王恪回到屋里,进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新一茬作物又长起来了。这次他种的是抗旱品种,准备送到西北地区试种。
他知道,路还很长。
但他会一直走下去。
为国家,为这个时代,也为那些信任他、期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