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同志说得对。”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但许大茂不依不饶:“我怎么就不是说正事了?风气问题不是正事吗?她娄晓娥要离婚,是不是得经过院里同意?她天天往王科长院里跑,是不是该避嫌?”
这话越说越难听了。
王恪看向许大茂,眼神冷了下来:“许大茂同志,第一,离婚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不需要院里同意,只需要法院判决。第二,娄晓娥同志来我这里是请教技术问题,有记录可查,每次都有其他人在场。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在大庭广眾之下詆毁他人名誉,已经涉嫌违法。如果再继续,我可以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誹谤诉讼。”
院里一片譁然。
诉讼?法院?这些词对院里大多数人来说太遥远了。他们习惯了用道德、用舆论解决问题,从来没想过还能“打官司”。
许大茂也愣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还想用老一套的道德批判来对付王恪,但王恪根本不接招,直接跳到法律层面。
这就像两个人下棋,一个还在走第一步,另一个已经將军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刘海中赶紧打圆场,“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那……那接著说第三件事。过年期间的值班安排。按照惯例,咱们院要轮流值班,防止火灾和盗窃。我排了个表,大家看看……”
他拿出一张纸,开始念值班安排。
念到王恪的名字时,易中海说:“王恪同志是初一到初三,三天。”
院里又响起议论声。
按照往年惯例,值班都是每家一天,而且儘量避开除夕和初一。王恪被安排在最忙的初一到初三,明显是故意的。
但这次,没等王恪说话,就有人站出来了。
“一大爷,这不合適吧?”傻柱第一个开口,“王科长平时帮院里做了多少事?互助小组是他组织的,年轻人学习是他教的,过年还让人家值三天班,还是最重要的三天,太说不过去了!”
“就是!”阎解成也站起来,“王科长教我们技术,没收过一分钱。过年了,该让人家好好休息休息。这班,我替王科长值!”
刘光天跟著说:“我也替!”
李建也举手:“算我一个!”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人都站出来了,纷纷表示要替王恪值班。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值班表,会引来这样的反弹。更没想到,这些年轻人会如此一致地支持王恪。
“这……这是院里的规矩……”他勉强说。
“规矩是人定的,可以改。”王恪终於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我建议,值班表重新排。第一,除夕和初一,由三位大爷轮流值,起表率作用。第二,其他时间,每家一天,公平合理。第三,確实有困难的,可以申请调换,大家互相体谅。”
这个建议合情合理,既尊重了老同志,又体现了公平。
院里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易中海知道,自己输了。他精心准备的这次大会,本想重新確立权威,结果却被王恪轻鬆化解。许大茂的攻訐被驳得体无完肤,值班安排被推翻,连那些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年轻人,现在都站在王恪那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同意王科长的建议。”阎埠贵第一个表態。
“我也同意。”刘海中跟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