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暗暗佩服,同时也更加警惕——这个王科长,手段真是越来越老练了。
“那就麻烦王科长了!”阎埠贵举起酒杯,“解成,还不敬王科长一杯!以后进了培训班,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辜负王科长的期望!”
“是是是!”阎解成连忙倒酒。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更加融洽了。
王恪又详细问了阎解成一些技术问题,给出了不少建议。阎解成听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拿本子全记下来。
八点半,王恪起身告辞。
阎埠贵全家送到门口,目送他走进东跨院,才关上门。
回到屋里,三大妈从里屋出来:“怎么样?”
“王科长答应帮忙了。”阎解成兴奋地说,“推荐我参加厂里的技术培训班,结业后有机会转正!”
“那太好了!”三大妈也高兴。
只有阎埠贵坐在桌边,默默地抽著烟。
“爸,您怎么了?不高兴?”阎解成问。
“高兴,当然高兴。”阎埠贵吐出一口烟,“不过啊解成,你要记住,王科长这个人情,咱们得记著。以后在院里,在厂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我明白。”阎解成点头,“王科长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肯定记著。”
“不光是记著。”阎埠贵看著儿子,“进了培训班,要好好学,要做出成绩来。这样才对得起王科长的推荐,也才能真的改变自己的前途。”
“您放心,我一定拼命学!”
阎埠贵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王恪这一手,既堵住了他的嘴——你看,我都给你儿子机会了,能不能把握住看他自己;又得了一个可用之人——如果阎解成真能学出来,將来就是王恪在厂里的助力。
一箭双鵰。
而且整个过程光明正大,谁也挑不出毛病。
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啊。
第二天,王恪从厂里带回来几本技术书籍,让陈卫送去了阎家。
阎解成如获至宝,当晚就开始埋头苦读。遇到不懂的地方,还真去请教王恪——不过都是在院里公开场合,当著其他人的面。
院里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听说了吗?阎解成要参加厂里的技术培训班了,是王科长推荐的。”
“王科长真是热心,谁家有困难都帮。”
“那是,人家王科长是干实事的人,不像有些人,光说不练。”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沉默了很久。
自从全院大会那次“道德破產”后,这位一大爷在院里的威信一落千丈。现在看到王恪又用这种方式收服了阎埠贵,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但易中海毕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大势已去,再跟王恪对著干,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所以当阎埠贵来跟他“匯报”这件事时,易中海只是淡淡地说:“王科长是能人,解成能跟著他学,是好事。好好把握机会吧。”
阎埠贵听出了话里的无奈,但装作没听懂,笑呵呵地走了。
而许大茂那边,听说这件事后,气得在家摔了一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