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在说要帮助他家?
可今天下午,他刚偷了王叔的东西,被王叔抓个正著……
为什么王叔还要帮他家?
棒梗想不明白。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感激,还是更深的畏惧。
外面,王恪的讲话结束了。
院里响起掌声——是真心实意的掌声。就连易中海,也勉强拍了几下手。
“王科长想得周到!”傻柱第一个表態,“我参加!每月出五块!”
“我也参加。”阎埠贵说,“我家出三块。”
“我家出两块……”
一家家都在表態。
王恪看著这一幕,心里很平静。
互助小组的成立,不仅能切实帮助困难户,还能进一步巩固他在院里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组织化的互助方式,比个人隨意的接济更有效,也更可持续。
而他今天对棒梗的震慑,不过是这个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那个孩子需要畏惧,才能走上正路。而他,不介意成为那个让人畏惧的存在。
会议结束后,王恪回到东跨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地上放著一个小纸包。他捡起来打开,里面是几块水果糖——正是他前几天给院里孩子们分的那种。
纸包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两个字:对不起。
字写得很丑,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
王恪看著那两个字,笑了笑,把纸包收进口袋。
他推开门进屋,点亮檯灯,在笔记本上补充记录:
补充:棒梗送来道歉糖果,附字条“对不起”。畏惧已转化为敬畏,可继续观察引导。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
窗外月色如水,四合院一片寧静。
中院贾家的灯还亮著,隱约能听到贾张氏在嘮叨什么,但听不清。前院阎家已经熄灯,后院也很安静。
王恪吹熄了灯,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对系统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精神感知不仅能收集情报,还能作为一种威慑手段。用得好,可以事半功倍。
而棒梗的变化,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要建立的不只是威信,更是一种秩序——一种基於规则、公平、互助的新秩序。
这很难,但他有耐心。
一步步来,一点点改变。
总有一天,这个院子会变得不一样。
而他,会一直在这里,看著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