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连连点头,“还得您多费心教导。”
又寒暄了几句,阎埠贵才告辞离开。
傻柱等他走了,才撇撇嘴:“这阎老西,变脸变得真快。”
“正常。”王恪平静地说,“院里就是这样,谁得势就往谁那边靠。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傻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哥,许大茂下放车间,那放映员的工作谁接?那可是个好差事。”
“厂里会安排的。”王恪说,“怎么,你有想法?”
“我哪行。”傻柱摇头,“我就是个厨子。不过……王哥,你说我要不要也学点技术?总不能在食堂干一辈子。”
王恪看了他一眼:“你想学什么?”
“我也不知道……”傻柱挠头,“就是觉得,多学点东西总没错。您不是常说,知识改变命运吗?”
王恪笑了:“行,你先把识字学好,以后慢慢来。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我听您的!”傻柱用力点头。
送走傻柱,王恪独自坐在屋里,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十月九日,许大茂散布谣言反被查,记大过、调岗、下放车间。阎埠贵態度转变。何雨柱学习积极性提高。
备註:通过正规渠道解决问题,效果远胜个人爭斗。威信进一步巩固。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前。
院子里,许大茂家的灯还亮著,隱约能听到娄晓娥的哭声和许大茂的吼声。这对夫妻的关係,经过这次打击,恐怕会更糟。
中院何家的灯也亮著,傻柱大概在练字。前院阎家传来收音机的声音,阎埠贵可能在听新闻,琢磨著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就是四合院,一个微缩的社会。
王恪拉上窗帘,回到书桌前。
许大茂的事解决了,但工作还要继续。明天要去工业部开会,匯报氧气炼钢技术的初步研究进展。香港那边,周启明来信说又筹集到一批药品,需要安排运输。还有空间里的粮食,要规划下一批转运……
千头万绪。
但王恪很平静。
经过这次事件,他在厂里和院里的地位更加稳固。那些想找他麻烦的人,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做该做的事。
窗外的秋风呼啸而过,吹得院里的枣树哗哗作响。
冬天快来了,但王恪知道,春天也不会太远。
在这个四合院里,在这个时代中,他的路还很长。
而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走得正。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但有些变化,已经在这个秋夜里,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