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物品:灵泉(已持续饮用30天,体质达到人类极限),八极拳宗师记忆(完全融合),各类实用技能(语言、驾驶、射击……)
一切就绪。
他在安全屋的桌上留下一张纸条,用中文写著:
“知识不应被垄断,文明不应有壁垒。我带走的,终將以另一种方式回归。”
没有落款。
然后,他走出房间,消失在苏黎世的夜色中。最后11小时,他还有一个地方要去——不是收集,而是告別。
1952年秋,北京中关村。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王恪站在烧坏的m-2计算机前,眼神重新聚焦。
“王顾问,您说两天时间……”小周迟疑地问,“真的有办法吗?”
王恪点点头:“有。我们自己做稳压电源。”
他走到绘图板前,拿起丁字尺和铅笔。意识深处,那本金色的工业母机书册自动翻页,停留在“1950年代简易稳压电源设计”章节。
但他没有照抄。
他融合了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理解:哪些元器件容易获得(苏联援助的,或者上海、天津能生產的),哪些工艺国內工人已经掌握,哪些还需要摸索……
铅笔在绘图纸上滑动,线条流畅而肯定:
主变压器:採用苏联標准的硅钢片,初级220v,次级双18v(留有余量)
整流电路:用国產的2cz系列硅整流二极体,而不是更先进的桥堆(因为国內还造不出)
滤波电容:採用纸介电容串联使用(电解电容质量还不稳定)
稳压部分:核心是用国產6p1电子管做调整管——虽然效率低、发热大,但技术成熟、容易获得
保护电路:简单的保险丝和过压继电器,没用电子的(太复杂)
每一个设计选择,都考虑到了1952年的现实条件。
孙教授看著逐渐成型的图纸,眼睛越来越亮:“这个设计……虽然看起来简单,但考虑得非常周全!所有元件国內都能解决!”
“我们需要上海无线电厂的同志帮忙生產一些零件。”王恪標註著元件清单,“特別是这个6p1电子管,要挑选一致性好的批次。”
“我马上联繫!”
两天后,零件陆续到齐。王恪带著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和工人,在机房里开始了组装。
焊接、接线、调试……工作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根导线连接完毕,王恪合上电源开关。
指针式电压表稳稳地停在220v,纹波小於1%。
“成功了!”机房里响起欢呼声。
改进后的m-2计算机重新开机。这一次,电子管的光稳定而柔和,没有闪烁。机器连续运行了24小时,没有出现故障。
小周记录著数据,激动地说:“王顾问,这个稳压电源的设计,可以推广到所有研究所!我们国家的精密仪器,再也不用怕电压波动了!”
王恪微笑不语。他心里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稳压电源在工业母机技术体系中,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一环。但它代表了一种思维方式:用系统性的工程方法,解决具体的技术问题。
这种思维方式,比任何单一的技术图纸都重要。
深夜,王恪独自留在机房。他打开系统,查看那套工业母机技术体系。
现在,他可以开始规划下一个阶段了。
根据国家的第一个五年计划(1953-1957),重点將是建立重工业基础:钢铁、煤炭、电力、机械製造……
工业母机体系中的“第一台阶”技术,正好对应这个需求:
简易车床、铣床、钻床的设计图纸——精度要求不高,可用国產铸铁和普通钢材,但设计合理,效率是现有仿製苏联工具机的1。5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