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最近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吗?”卢修斯好像只是在反讽,“邓布利多在的地方怎么会有危险,所有的东西都稀鬆平常的存在著,哪怕只是一个破旧的日记本。”
卢修斯站起身来,阳光使他的面容模糊,西弗勒斯无法从他向来骄傲的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其他的情绪。
“西弗勒斯,只答应我一件事,別让德拉科做傻事,让他待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人接触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知道上一个和格兰芬多形成过密的纯血是什么结果。”
是啊,西弗勒斯最清楚了,他为那个討厌的纯血有自己应得的下场感到舒畅。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接触的確不会有好下场。”西弗勒斯对他的背影道:”那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下场。”
卢修斯的步伐停滯了一瞬,隨即加速离开了这间对角巷上不知名的小茶馆。
卢修斯什么都没有说,西弗勒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平常地见面,在隨便一个地方里喝了杯茶,不,连茶都没喝,他们只是坐下来聊了两句话,全程不超过十分钟。
西弗勒斯·斯內普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被卢修斯·马尔福叫过来交代该怎么照顾他们家的孩子。
卢修斯什么都没说,西弗勒斯什么都不知道。
***
地窖里一如既往的昏暗,蜡烛微弱的光线和烛火爆开的声音让空气的房间里多了些活人的气息。
真正的活人坐在房间的阴暗处,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以及当晚他问维森特·里德尔的那句话。
维森特知道霍格沃茨里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也知道,和前段时间的密室有关,西弗勒斯只能推断出这么多。
密室在霍格沃茨里沉寂了这么久,忽然传出风声来必定不是寻常情况,只是西弗勒斯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与卢修斯和马尔福家族扯上关係。
卢修斯的家族,从他的父辈起就一直追隨神秘人,和其他的纯血家族不同,马尔福家族是最早的那一批食死徒。为了在神秘人倒台后保住家族荣耀,卢修斯费了很多功夫才摘掉身上食死徒的標籤。
他不会想再一次划到与魔法部对立的另一方,他现在在魔法部就职,这份职务並没给他带来多高的薪水,只是一种地位的象徵。
为著这一份象徵,卢修斯就不会掺和黑巫师的事情,他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纯血家族家里大多都有几件黑魔法製品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卢修斯就算和黑巫师之间有些牵连,完全可以推脱是为了收纳藏品。
他不至於为著这一件事就小心翼翼地和自己提起德拉科。
西弗勒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別是他捲土重来,他真的不希望曾经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不管如何,卢修斯交代的事情总是要做,他得想办法把德拉科和格兰芬多的人隔离开——尤其是哈利·波特——別让他们继续相处。
西弗勒斯对波特没有好感,不论是哪个波特,只要和与他熟悉的人相处,波特总会带来不幸。
德拉科最开始討厌波特,就像她討厌波特一样。
然后德拉科又开始不討厌了,西弗勒斯不希望事情重演。
她的事,是西弗勒斯心里的遗憾和不能触碰的过往,对著她,西弗勒斯总要带著一份愧疚之情。
德拉科可能要更深刻些,这是他自己亲眼看著长大的教子,他的魔药知识由自己传授,自己见证他从牙牙学语的孩童成为一个骄傲的马尔福。
马尔福家族的教育理念暂且不提,德拉科对西弗勒斯总还是还是有两分尊敬。
就算只是为了这两分尊敬,他都不能让德拉科落到一样的境地。
西奥多·诺特是个很好的选择,德拉科和他关係也不错,虽然他们都和维森特私交甚密,但至少西奥多和格兰芬多之间没什么接触。
他无法判断维森特究竟该算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否值得信任,唯一能確定的是,他至少偏向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不会对未成年的孩子做过分的事情,他对小孩子总多著几分柔和情绪。
就连西弗勒斯上课时多骂了两句邓布利多都要插嘴。
得想办法让德拉科忙起来,哈利·波特也是,最好让他忙到根本没空去找德拉科。
该怎么样让一个学生忙起来?一份来自於教授布置的任务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