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相较於他们可以说是非常安静的享受美食,只时不时插上两句话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下午茶,虽然时间並非下午,他们也没有喝茶。
亚茨拉斐尔倒是非常激动地想为他们泡茶,展现一下自己的手艺,维森特非常客气地拒绝了。
又是一位喜欢吃甜食,可以称得上是长辈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和邓布利多一样喜欢在自己的甜水里加致死量的蜜糖。
亚茨拉斐尔的旧书店生意可能真的不太好,一下午来来往往的人经过这里却没谁抬眼关注,甚至连看一眼是否在营业的兴趣都没有。
维森特怀疑这是否和麻瓜驱逐咒相同干扰,普通人的认知让他们注意不到这一间书店。
现在时机不对,他和亚茨拉斐尔並不相熟,贸然询问只会引来他的警惕——可能也不会。亚茨拉斐尔看上去实在过於柔软了,像是那种对他人恶意都只会绷著脸说一句“住手,上帝会惩罚你”的傢伙,根本不会用拳头去阻止。
哈瑞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回去再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吃完蛋糕就起身想要告辞。
维森特没说话,只是盯著他看。
哈瑞:“就像我之前说的,你有我的保证,我不会透露任何关於魔法世界的事情,但你不能阻止我自己去探查。”
维森特抬手示意:“隨便你,如果你愿意认为你自己可以找到任何东西。无所谓,我不在乎魔法世界会不会暴露出来。和你保护你自己的世界不同,我对魔法世界其实没那么深的归属感。去霍格沃茨上学之前,我一直在麻瓜世界长大。”
亚茨拉斐尔眨了下眼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的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霍格沃茨?哦,对你是一位巫师,我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呢?”
亚茨拉斐尔站起身来左右转来转去,似乎在找什么,最后他停在靠后的一排书架前走进去,再出现是抱著一本厚厚的书。
“我之前收藏过许多本巫师的寓言书籍,那一直没能真的和一位巫师有过交流,可能是上帝的旨意吧,我一直没能拥有一位巫师朋友,但是今天我认识了,这真是个好消息。”
亚茨拉斐尔碰见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便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哈瑞本准备离开,听见他们谈论起巫师,又决定坐下再待一会儿。
维森特只用眼角的余光察觉了他的动作,看向亚茨拉斐尔抱过来的书籍:“这书可真有些年头了。”
他对上两双期待的眼睛——一双有些隱藏但也同样期待。
“所以。。。。。。现在只能到下午茶话会时间,该轮到我讲故事了?”他的语气里並不带有拒绝的情绪。
“別这样看著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做。霍格沃茨上学的麻瓜巫师放假回家的时候总会和自己的家人们谈论起巫师学校的事情,也没见国际巫师联合会真的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以维森特的视角来看,所谓的保密法实在是管辖范围过於灵活了。
***
原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行程,用自己新到手的魔杖施展一个小小的咒语,然后他就能够回到霍格沃茨,同时完成自己的承诺。
无论是和亚茨拉斐尔的交谈还是那场莫名其妙的茶话会,都不在维森特的计划之內。
换成邓布利多在这儿,他一定会说人生的奇妙之处就在於不可控制,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一切才值得期待。
维森特对此不发表意见,他只是做好了自己今天该做的所有事然后踏上霍格沃茨特快。
开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一天只有两班,斯內普想要今天晚上回到霍格沃茨的话——维森特再次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见了熟悉的黑袍子。
他淡定地走过去,就像今天早上一样互相无视。
斯內普却不准备给他平静的时间。
感受到在自己身侧停下,斯內普甚至都没回一下头,直接道:“维森特,在你去圣芒戈住院之前,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破旧的日记本?”
人生的奇妙之处就在於不可控吗?
维森特决定从现在开始討厌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