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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发生数不清楚的事,永远有人在说话。
有人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有人为自己的请求被拒绝而感到难过,也就有人会为他人的请求让自己手足无措而直接陷入尷尬境地。
德拉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狼狈到需要躲避一个人的地步。
“別躲了,潘西现在不在这儿。”
学生魔药室內,西奥多看著又躲到自己这儿来的德拉科,头痛地嘆了口气。
“你和潘西的事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她向你表白,你拒绝了她,这件事不已经结束了吗?”
西奥多搞不懂,这两个傢伙怎么能把这么简单的事情持续整整一个星期之久。
偏偏维森特现在还不在这里,但凡他在,西奥多都不需要自己来处理潘西和德拉科之间复杂的问题。
他开始有点想念维森特了。
“你躲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用,你去找布雷斯啊。”西奥多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德拉科打断自己的魔药製作了。
潘西和德拉科之间共同且友好的朋友是布雷斯·扎比尼,自己只是普通朋友——严格来说,只能称得上是合作伙伴。
没有哪个合作伙伴需要担心自己合作对象的情感问题,他们之间的关係似乎太亲密了。
“我刚刚从布雷斯那里离开,潘西去找他了,我没办法待在那里。”
德拉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丧气:“潘西她。。。。。。她怎么会忽然对我说那种话?她是吃坏什么东西疯掉了?”
不愧是你,德拉科,永远在怀疑別人,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西奥多懒得搭理他,可又知道自己若是没有一个回答,德拉科能在这缠著自己直到宵禁他们一起回斯莱特林寢室。
“西奥多,当时你和潘西究竟说了什么,我仍然怀疑这件事情和你有关係。”德拉科狐疑地看他。
他和潘西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从有记忆起他就知道了帕金森家的这位大小姐,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一直维持著相当友好的关係——德拉科自认对潘西非常不错,他都看不上其他人,唯有潘西能在自己身边和他说了两句话,这么友好的关係,潘西居然主动打破。
“你是在她身上实验了什么没经过检测的魔药吗?”
除了乱吃药弄坏了脑子,德拉科想不到其他理由让潘西做出这么失智的行为。
西奥多忍无可忍:“我已经向你重复至少三遍了,德拉科·马尔福,你给我听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我没关係,潘西甚至都不需要你同意,她只是做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能让它过去吗?”
西奥多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潘西从头到尾都不希望德拉科会同意她的告白,她要的正是德拉科的拒绝,好用此搪塞自己父母。
得到了德拉科的拒绝,潘西像以往一样过自己的日常生活,甚至心情更好了。
拒绝了別人的德拉科反倒像是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孩整天鬱鬱寡欢,活像是他被拒绝了似的天天躲著潘西走。
就是平常坐在一间教室里上课时他都要小心翼翼不和她坐在相近的位置上,致力於避开她的视线,將潘西当做是一团空气。
“潘西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和没事的人似的天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做出这副姿態来是为当时的拒绝而后悔?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帮你去和潘西说说。”
到时候就轮到潘西来拒绝德拉科了,一人一次,西奥多觉得非常公平。
德拉科嫌弃地瞟了西奥多一眼:“你。。。。。。算了,你根本不懂,要是维森特在这儿就好了。”
西奥多:“。。。。。。”
这事儿指不定就是维森特攛掇的,明明潘西是和维森特聊完天之后才忽然有了要和德拉科表白的想法。
西奥多几乎要无法忍受德拉科,想直接把这事告诉他好让他去打扰维森特,別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但是……维森特受著伤躺在圣芒戈。
西奥多用同样嫌弃的眼神回望德拉科。
“你到底为什么要躲著潘西?”
德拉科用一种西奥多根本不懂人情世故的表情看向他:“西奥多,潘西是个姑娘。”
西奥多:“我知道,所以呢?”
“潘西是个姑娘,不然她也不会向你表白。”
西奥多愤愤地想,她如果是个男孩,就能够自由的和自己的兄长爭夺家族的继承权,哪里你还需要顺著父母的意思来向你表白,得到你的拒绝,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借想转移注意力为理由接触家族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