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那个日记本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有这么好的武器不用,藏在密室里等自己死了再拿出来,蠢货。
维森特陷入自己的思考,哈瑞借著这个机会隱晦地观察他。
他的口中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名字,哈瑞似无所觉,“这不能称为救世主,我只是做了我能力范围內应该做的。”
维森特:“更像了。”
哈瑞不再反驳:“或许我们的交情可以从互换姓名开始,你注意到了嘛,我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只是用不明的代词称呼彼此,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他现在的样子更像一位经受过良好的教育的绅士。
“哈瑞·哈特。”
“维森特·里德尔。”
这本该是两个人继续一个话题的开端,推门而入的热闹赶走了室內不明显的试探和观察。
“维森特,我就知道你那天伤的很严重。”哈利,是的,他熟悉的那个哈利走在最前面,赫敏、罗恩、西奥多,德拉科、甚至维森特还在最后看见了潘西的身影。
“哈利,你怎么来了?”一个地方出现两个“救世主”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哈利不太高兴,“维森特,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瞒著我。”
赫敏和罗恩手上拿著东西,放到了维森特一旁的桌子上,好学的小女巫自认为带来了维森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给你带了各科的作业,这个学习段只需要完成几个小论文,放心吧,我给你带来教材。”
罗恩冲维森特挤眼睛,表情悲壮:“我试图阻止了。”
摞起来没有一个指节厚的羊皮纸上会密密麻麻排满小巫师对於魔法的认知和了解,可不是几本资料就能解决的。
“我只带了几本最重要的,等你回去了,我可以把我的参考书目录分享给你。”
维森特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躺在床上没法动弹了,愿意阅读和愿意写作业是两回事。
“赫敏,我受伤了,在住院休养呢。”
“是脚因为魔咒反弹受伤了,不是你的手。哈利就是摔断了手,也得完成作业。”赫敏对於学习的认真谁都不能与之匹敌。
维森特认为这是麻瓜教育的弊端,並再次庆幸自己並非其中一员。
“哈利,你受伤了?”维森特撑著身体坐起来,被子强硬地把它压回去,维森特忍无可忍,“拜託,我又不是要逃跑,只是坐起来而已!”
这个过分死板的被子啊,维森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治疗师的注视下才被允许,圣芒戈的魔法道具不能改良一下吗?
“哇哦,这被子好霸道。”哈利惊呼一声,维森特不满地看过来,哈利才道:“赫敏,我们说好了不提这件事。”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答应你了。”赫敏给了个一眼神,“你们是什么小孩子嘛,你不告诉维森特,维森特不告诉你,这事儿可没意义。”
赫敏的话让人无法反驳,处於攻击范围的两人哪里还敢反驳。
小巫师们精力无限,走进来嘰嘰喳喳好一阵,都没有到病房里的其他人。
德拉科更是直接,他乾脆拨开挡在前面的哈利,“你就住这儿?我给你换一个病房,马尔福家和圣芒戈有合作。”
家里有矿的小少爷做事就是这么直接。
西奥多和潘西走在最后,潘西全程拒绝和其他人说话,赫敏和德拉科也没有办法让她开口。西奥多心情不佳,他们俩凑在一起,安静得不像是来探望,而是来参加葬礼。
维森特的病床在靠近门的那一侧,中间的隔帘,哈瑞经过训练的身手可比普通人想像的要快得多,巫师们自以为他已经无法移动四肢,確实是太过於看轻麻瓜。早在门被推开之前哈瑞就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向著他们的病房而来总不会是来看他,於是他飞快的拽了一下帘子,挡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只要不特意转过头来看,就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躺著。
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清楚地传进哈瑞的耳朵里。他並非故意偷听在一个病房里,听到些什么总是很正常的。
西奥多靠在一旁的墙上,本只是低垂的头听他们说话声音包裹著他,吵闹中又带著让人安静的气氛。
他看著德拉科挤到维森特的面前,刚想说些什么,忽的转头看向隔壁,主动走上前。
“先生,为了不打扰你,不介意我们拉上隔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