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帮维森特拉好隔帘,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医疗翼的隔帘可以手动打开静音的魔法,维森特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气呼呼的邓布利多掀开帘子走进来。
维森特简直想將庞弗雷夫人叫回来,这里有人威胁病患,不让病患好好休息啊!
当然,维森特没有这样做,这太丟人了。
“晚上好,维森特,真高兴今天还能在霍格沃茨看见你。”邓布利多面无表情道。
维森特苦笑:“晚上好,邓布利多校长,我也很高兴可以看见你,同时高兴自己还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
格林德沃果然靠不住,这还没到第二天呢,邓布利多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霍格沃茨的校长沉默地坐下,一副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架势。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维森特。”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气,维森特却不敢赌,万一他只是装个样子准备诈他呢。
“嗯。。。。。一个好消息,你或许会想知道,斯莱特林的密室找到了,蛇怪的问题也解决了,霍格沃茨重归平静。”
“是吗,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的一个学生和蛇怪搏斗,差点儿死在厉火里,这个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维森特:“。。。。。。”
指向性倒也不用这么强。
他本不准备告诉邓布利多这件事,蛇怪,密室,能够被处理的事情不需要大肆宣扬,他又不需要招揽自己的信徒。
“里德尔”真的出现的时候,维森特意识到不可能,这件事邓布利多一定会知道,不论是出於保护霍格沃茨还是防范神秘人。
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不愿意听他的长篇大论,还要接受他审视和防备,他討厌麻烦的事情。
所有的拒绝只能延缓事情发生的时间,腿上的伤口隱隱作痛,维森特需要休息。
“我的错,我应该在接触到所有事情的第一时间向你匯报,现在也不就不会一个无辜巫师受牵连。”维森特並不为潘西被石化而心痛,这话只是说给邓布利多听的。
邓布利多还是不高兴,维森特不確定地继续陈述:“我不应该在霍格沃茨放厉火,差点儿烧密室?”
邓布利多继续沉默。
还是不对?他还做错什么了?
“就只是告诉我呢,邓布利多校长,我到底哪一点做的让你不满意了?”
猜来猜去的,有完没完了。
伤口的疼痛放大了维森特的情绪,以前他或许还有心情陪著邓布利多玩些语言上的陷阱,现在他只希望赶紧走完流程。
邓布利多数落他,防备他,他虚偽地道歉,邓布利多再半信半疑的接受,两个人以此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然后——他需要睡觉。
“我並不是想说你做错了什么,维森特,你的问题从来不在於做错了什么。看看你刚才说的吧,你找到了密室解决蛇怪的问题,维护霍格沃茨的安全,这是一件好事,能够被称之为英雄。你自己呢,你受了伤为什么要返回霍格沃茨,我不会为此而追究你的责任。”
伤口可能真的已经腐化了维森特的脑子,他为什么听到邓布利多在说关心他的话?
“什么?”
“我並不为你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到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你死在了那里怎么办,厉火不是儿戏,它能够轻鬆的了结你的性命,”
邓布利多真的要让霍格沃茨的这些小巫师气到吃不下饭了。
先有哈利和罗恩开著飞车暴露在麻瓜面前,让他收到了魔法部的警告信,这当然没什么意义。邓布利多从来不在乎这个,只是面子上说起来总归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