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之间总是更方便交流,赫敏能够理解帕金森究竟在担心什么。”
西奥多的眼神里还是有些不理解,维森特乾脆多解释两句。
“帕金森的烦恼,你和德拉科或许根本就不会有,她的烦恼大概在於,她的父母太过於爱护她,不愿意让她经受一丁点的风险。”
西奥多:“?”
一个被父亲所不喜甚至不主动为他的未来做任何打算的人,无法理解这种烦恼。
“你是要向我解释潘西的父母究竟有多么的疼爱她吗,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比较能相互理解。”
毕竟他们都没有什么父母亲情可言。
“这也是重点之一,我们都没有办法理解,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父母。”
维森特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件悲伤的事,虽然他们都不认为这是一种悲伤。
“她的父母过於爱护她以至於不信任她的能力,而帕金森,我相信你们的感受比我更深,她不能接受自己別人差一等。即使她根本搞不懂你和德拉科之间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合作也要加入进来,她不愿意別人看轻她。”
好胜心无论放在哪个学院都不算是过分的事情,更別说是斯莱特林了。
潘西·帕金森若是在自己的同学们面前展现出这样的態度,其他人只会认为她值得合作,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认为她异想天开。
“而我想你们也能看得出来赫敏的態度,她在格兰芬多里也展现出了很强的好胜心,帕金森一直看在眼里。”
“你认为这是潘西愿意和格兰杰谈谈的理由。”西奥多表示理解。
“应该还有其他的部分,但是我只能想到这么多了,你们斯莱特林应该不会有什么家族只能交给男孩儿,女孩儿没有继承权的习惯,我印象里很多家族只有一个继承人。”
西奥多眼里更多了几分清明:“不,还是有的,如果没有男孩儿自然是將女孩儿当做继承人培养,但如果有个男孩儿……就,你知道的,不能继承家族姓名,在纯血家族看来就毫无意义。”
姓氏是自己的资本,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標。
德拉科从会说话起就把自己的姓氏掛在嘴边儿上,斯莱特林的纯血,没有谁不在意自己的姓氏。
而在英格拉姆,女孩儿出嫁就要更改自己的姓氏,所以…
“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的確不会交给女孩儿,我知道的嫁人而不改姓的例子,身边好像只有麦格教授。”
维森特:“有一个理由,帕金森希望从赫敏身上找到平等,这一点上,麻瓜世界做得比巫师世界好一点儿。”
没有很好很好,但是还好还好。
关於女孩儿们谈了什么,他们尚未可知,维森特只知道赫敏拿回了他的日记本,就是她的脸色实在不好看。
“你们吵架了?”维森特看著从图书馆出来的赫敏,担心地问了一句。
他叫人家来帮忙,不能置身事外当个看客。
“哦,什么?”赫敏好像走神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没有,不用担心,维森特,我们没有吵架,只是……嗯,我在思考,关於一些事情。”
赫敏的状態不太好,现在不是適合追问的时机。
维森特摆子出合適的笑容:“谢谢你的帮忙,下次你有差遣,我一定义不容辞。”
“你的承诺很可贵,维森特。”赫敏看了眼一旁站著的西奥多,对他不但没有敌意,反而还多出一股没由来的鼓励。
西奥多后退一步,赫敏的眼神让他坐立难安。
好在赫敏没有继续看她,她对维森特道:“我就不问这个日记本的作用了,先走了。”
维森特感谢赫敏的体贴,目送她离开后,道:“我猜帕金森肯定添油加醋说了你孤苦无依的身世,赫敏对於非敌方阵营的人,向来心软。”
西奥多的脸色像是吃了过期的奶酪:“別噁心我,我不会对著格兰杰用恶咒,对著你的脸我轻而易举。”
维森特故意装出可怜的表情:“你这话真让我难过,西奥多,难道你捨得嘛?”
西奥多拿出了魔杖,决定和维森特来一场巫师决斗。
*
赫敏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罗恩並不在,哈利似乎正要离开,看见赫敏才决定坐下来再待一会儿。
纳威坐在他身旁,可能是想说点儿安慰的话,最后就只是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