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不会放弃復活石,不会放弃死亡圣器,他就永远不可能从他的记忆里消失,这对一个关在纽蒙迦德只能依靠猫头鹰联繫外界的人来说,被记住是证明他的存在的重要基础。
离开纽蒙迦德后,格林德沃再次回到那里的心情居然十分平静,不再是可能会被遗忘的孤寂和不安,某种安定的东西塞满了他的心臟。
这些不需要告诉阿尔,他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
“他不是一个普通小巫师,我们早就知道这一点儿,好消息是,我们可以把他放在可观测的地方,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知道。”
邓布利多花了点儿时间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监视?不行,盖勒特,这不行。”
“他和哈利·波特没有区別。”格林德沃一直知道邓布利多关注那个所谓的“黄金男孩”。
他有一个隱秘的计划,其他人不知道,格林德沃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和邓布利多很相似,为了达成目的,他们不吝嗇牺牲。
邓布利多只是摇头,“不要欺骗他,防备他,这不是正確的方式,错误的意义是改正,不是重蹈覆辙。”
他们都知道这是在说谁。
格林德沃总是会认同邓布利多的观点,別的不说,纽蒙迦德那些年,无数次復盘过去发生的一切,邓布利多的神来之笔永远会让格林德沃忍不住称讚。
他们能够理解彼此,本该是最合拍的一对。
“这是你的学校,他是你的学生,在教孩子这件事儿上,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厉害一点点。”格林德沃这话,表明自己绝不会在邓布利多不知道的时候研究维森特。
“那你准备怎么办?”
总不能要和他开茶话会,像小女孩儿一样说说心里话吧。格林德沃在心里忍著笑想。
邓布利多点头,“我会找他谈谈。”
“……”
“盖勒特,你在笑什么?”
格林德沃侧过头,將笑意压下去,“只是觉得你们英格拉姆巫师很有趣,没有什么是喝茶不能解决的。”
要是邓布利多当初愿意和他一起喝茶谈心,说不定很多事真会变的简单。
邓布利多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了,“喝茶只是一种手段,维森特不愿意接受欺骗,诚实的交心更有利於彼此建立信任,这是我去年从他身上学到的。”
“然后他背著你要去纽蒙迦德找我?”格林德沃道。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先生,我们来谈一谈霍格沃茨的自然景观毁坏问题吧,你知道我为了修復草坪,不让其他人发现异常,做了多少努力吗?”
“你或许该报销一部分的修缮费用。”
盖勒特·身无分文·格林德沃:“我需要为自己的申辩的权力。”
邓布利多非常慷慨:“当然,格林德沃先生,你当然有申辩的权力,就像每个人都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有知情权一样,你要用什么方式开始你的辩解呢?”
格林德沃魔杖开始在邓布利多的储物柜里翻找他最喜欢的茶叶,“我能否有一个和你共进下午茶的机会?”
邓布利多挑眉不语,只是身体诚实地坐到了扶手椅上。
在霍格沃茨,还没谁会当面质疑阿不思·邓布利多。
*
维森特觉得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