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斯內普教授很淡定,看来这是他教的魔咒,斯莱特林驱使黑蛇为自己决斗,听起来很符合学院设定。
哈利嚇了一跳,一条战斗状態的毒蛇,总是会让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大脑下意识开始检索,哪种咒语现在可以派上用场呢?
维森特让他跟著自己的肌肉记忆,如果不是咒语的话,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一条蛇。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慢下来,似乎空气中的尘埃都可以清晰地看清楚走向,可是客观条件不为主观意志而转移,哈利以为自己在费力地僵持,实际上,那条黑蛇在看了哈利一会儿之后,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德拉科確实没有熟练掌握这个咒语,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示范,不需要把情况弄得太僵硬。这种毒蛇得把握好距离,甩到对面巫师的脸上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丟在半路上,不受控制的蛇,可不知道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黑蛇在决斗台上爬行,只顾著看决斗的小巫师们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將来临,他们离决斗台太近了,已经在黑蛇的攻击范围之內。
一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不太走运,三分钟前,他还为自己的抢到了一个很棒的前排位置高兴,现在,当一条直立身体比你还要高的黑蛇对你展露出爭斗姿態的时候,这可就没有什么好的体验了。
哈利不知道这位赫奇帕奇的名字,只对他的脸有印象,可能他们一起上过课,或者在图书馆的时候就坐在一条长桌上写过作业。
他不信任洛哈特,不信任斯內普,也许理智的哪个部分扯著他的领子和他长篇大论的时候会有点儿用,但是哈利做过最多的事儿就是在危机环境下別听理智的话。
他的下意识反应,被称为鲁莽的那部分,总是会更多的占据身体。
的確如维森特所说,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
维森特听见哈利说话了,他让那条蛇不要继续往前。
他认真的吗?如果只是靠说话就可以达成目的,世界就真的和平了。
维森特忍不住想要吐槽他,等著斯內普来收拾烂摊子。德拉科召唤出来的小蛇不听话,当然要斯內普来解决,总不能真的指望洛哈特,在场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那条蛇离开了。
维森特的疑惑维持了不到两分钟,周围的窃窃私语比真相更先进入他的耳朵。
哈利,说了一种奇怪的语言,他在和那条蛇交流,黑蛇听懂了,维森特也听懂了。
但是那条蛇明显不会叫维森特还穿著拉文克劳的校袍,所以——麻烦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遍,维森特就是自己跳上去都不会让哈利和德拉科决斗。
大脑紧张状態下的哈利听了他的话,把一切都交给肌肉记忆,身体永远知道怎么做出最適合当下环境的选择,
哈利的確做出了当下他能想像到的最好的选择,於是发生了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所以……所以现在他们以为问题出在我身上,我是那个所谓的继承人了是吗?”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朋友,在他们犹豫的眼神中知道了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
罗恩斟酌著开口:“哈利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事情才刚刚发生没过去十分钟,哈利不至於连自己刚说过什么都忘记了。
“那条蛇受到了刺激,你们都看到了那是一条毒蛇。被咬上一口,会有小巫师受伤的,我只是想阻止他,所以我让他停下……”
直到现在哈利也没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希望那条蛇停下,他只是想保护其他人。
罗恩很希望自己能说点什么可他只能悲伤的望著哈利:“我们什么都没有听懂,只听见了像蛇一样沙哑的嘶嘶声。”
“据说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就能够和蛇说话,他是一个蛇佬腔,用这种方式和他的蛇怪交流。”
霍格沃茨里没有人真的见过传说中的蛇怪,可如果真的存在一个蛇佬腔那么有蛇怪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