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西奥多什么都没有做,现在承担老诺特怒火的人却成了他。
他白白的受了苦,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在老诺特虽然斥责怒骂,但到底没有失去分寸,只是语言伤害,西奥多不痛不痒,只是听著。
格里芬却不能忍受,对老主人不受控制的尊敬和对小主人的心疼交杂在一起,比落在身上实际的惩罚更让他痛苦。
西奥多说不出盒子的下落,他搞不懂,那个盒子要是真的重要,又怎么会让他放在家族库房里吃灰,甚至连个合格的看守方式都没有。
“父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检查家族库房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盒子,真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放在古灵阁才对,为什么要放在家族库房里。”
西奥多只是隨口一说,没指望名义上的父亲可以说出真相。
“要不是这个盒子离不开诺特庄园……要不是……”老诺特像是气急了,呼吸急促地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西奥多听的仔细,老诺特的话实在不清楚即使是在自言自语,他也还是没有把话说的清楚,好像是在故意防备什么牛。
怒气冲冲地老诺特西奥多关了禁闭,西弗勒斯那儿他都去不了,只能困在自己的房间里,反覆地琢磨想不通的关节。
盒子已经送出去了,格里芬亲自送到了想维森特手上。老诺特说的不能离开诺特庄园,若真是实话,盒子自己开口咬他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儿不能离开的架势。
西奥多皱著眉头,格里芬端著热腾腾的食物进来时,他才从入定的思索中回过神。
“格里芬,他还在家吗?”
“已经离开了,西奥多少爷,可能要到晚上会回来。”
西奥多隨意拿了块麵包垫垫肚子:“走吧,带我出去。”
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家养小精灵,最方便的不是整洁乾净的家,而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可以隨时使用的门钥匙。
“先去蜘蛛尾巷,再去维森特那里,他要是有消息,就给我送过来,听我的消息,可能还要去一趟女贞路。”
*
西奥多回到这个房间以后,再也没有想要出去的念头。
维森特说得大概是实话,西奥多不確定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他倒是有点儿庆幸自己没有想要打开的那封信的意思,不管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西奥多並不感兴趣。
他的父亲慾壑难填,栽了个跟头以后仍然不愿意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西奥多不在乎他到底还想跟什么,只要別牵扯到自己,他不愿意牵扯进麻烦的事情。
格里芬送来红茶和点心:“今天要出去吗,西奥多少爷。”
作为诺特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比起老诺特,他更愿意听从西奥多少爷的话。
“哪里也不用去,格里芬,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盒子想要找的人去操心吧。”
盒子的防御措施都是诺特家族做的,但是里面的东西不一定和诺特家族有关魔法世界里纠缠不清的问题多了去了,西奥多长这么大,只学会要明哲保身。
德拉科就不会,他的父母会托举他,西奥多只有自己。
“只需要休息几天,等著开学就可以了。”
德拉科已经是他的朋友,他或许並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西奥多却可以感觉出来,德拉科的態度变化实在很好琢磨。
斯內普教授和父亲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西奥多再不能用这个藉口接触一位魔药大师。
“再送一次口信吧,格里芬,就说我有点儿事,开学再见面。”
他已经见过维森特,不需要再见一面。
“对了,带点儿东西过去,他养了一只乌鸦,总不能让他养死了,再把你那个飞路网撤了。”
他不愿意沾麻烦的事儿,上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剩下的假期,他只想好好休息。
这是明摆著的不按制度办事,没人查的时候自然是没问题,如果以后有人查起来了,西奥多可不想以后再为这件事头疼。
*
维森特从魔法世界回来以后不仅没有变得轻鬆,反而还多了更多的问题。西奥多还再没有联繫过他,他只能確定西奥多没有什么大事,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维森特知道他该安静地等待,他和西奥多只能算是单线联繫,只有西奥多想要联繫他的时候,他才能和他联繫通信,猫头鹰,格里芬,飞路网,只要西奥多想,他什么时候都可以联繫上维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