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显眼的地方是正对著车厢门的隔墙中间,那里有一个钟錶样式的巨型纹章。
还有一些转动的齿轮和往復运动的活塞在带动他的八字鬍晃动。
看起来十分的生动,就好像他本人正对著后面不知道多少节的车厢表达自己的优越。
“看吶,只有我有这样的鬍子,不是吗?”
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能利用上位者级別的力量,那至少也是这种水平的大手子,目前还是得放尊重点的。
绕过隔墙,就能看见一排整齐到让强迫症都能感受到舒適的机械阵列。
些许透明的管道中还能看见银色的烟雾一阵一阵的穿过。
这样的东西分列两旁,像是在夹道欢迎到来之人。
再往前走一点,就正式到了驾驶舱。
这里逼仄狭窄,只有一个勉强可以支撑驾驶员的椅子,和一个堪堪能让人过去的夹缝。
不过列车行驶前方的窗户做得极为通透,刚好可以冲淡车厢中狭窄的氛围。
林澈此时的状態十分奇妙,有一种超然的平静感。
静静的在那不大的皮椅上坐下,眼前的窗户也“咔噔”一声根据他的身高调整好了角度。
方便他更清晰地看清这片星空。
上次这样直面星空,还是那个木偶德鲁伊搞的小把戏。
不过看了差不多几分钟,他也就有点腻了。
虽然广阔无垠,似乎有无穷的伟力。
也不过如此。
林澈嘆了口气,眼皮低垂了些,转而看向手头的操作台。
左边是一根拉杆,红色的把手上面打磨的十分明亮。
中间是一堆看不懂的文字,应该是什么操作手册之类的东西。
右手边则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还用红色的丝绸在上面缀了个蝴蝶结。
儘管心中有些复杂,但他还是伸手抓向了那个盒子。
入手很轻。
打开的阻尼感还不错。
盒子里面是一封草纸写的信。
字跡颇为娟秀,字母之间的拉丝弧度完美,在信的尾部还用钢笔画出了一只飞翔的鸟。
信件写的又臭又长,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从列车的运行需要注意什么到副本的结束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