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临不为所动,目光转向另外两个弟子。
他们早已嚇得魂不附体,一个拼命摇头,一个则直接昏死了过去。
就在那人绝望挣扎之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当看清来人时,眼中顿时进发出希望的光芒。
“莫、莫长老!”他声音嘶哑地喊道,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快救救弟子!这个贱人她————”
来人正是墨魔偽装的莫寻长老。
在青溪宗眾人眼中,这位外门採药长老向来温和可亲,对弟子们偷摘几株灵药也从不过多计较。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无伦次地喊道:“长老!这个贱人偷袭我们!她、她还说要杀了我们!您快————”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终於看清了莫寻长老的表情—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和善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阴冷的杀意。
那双眼睛里的寒光,让他如坠冰窟。
“主人。”墨魔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朝著谢昭临深深一礼,“属下来迟了。”
那弟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莫长老,竟然对著这个炼气期的女子躬身行礼,□
称主人?
“无妨。”谢昭临淡淡收回脚,“这三人交给你处置。”
墨魔缓缓直起身,转向那三名弟子时,眼中的恭敬瞬间化作森然杀意。
他好不容易在主人心中地位稍有提升,这几个蠢货就敢来坏他好事?
若是因此惹得主人不悦————
心中恨意翻涌,看向那弟子的眼神越发阴鷙可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刘长老的弟子?”墨魔的声音冰冷,“好大的胆子,敢来我药园撒野?”
那弟子浑身发抖,终於意识到自己撞破了怎样可怕的秘密。
他拼命摇头:“莫、莫长老,弟子什么都不知道!弟子发誓绝不会说出去!求您————”
墨魔冷笑一声,抬手打出一道禁制,將三人牢牢禁錮:“晚了。”
他转头看向谢昭临:“主人,要如何处理?”
谢昭临目光扫过三人,淡淡道:“既然已经知道不该知道的,那就————”
“属下明白。”墨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抬手就要了结三人性命。
“等等。”谢昭临突然开口,“先带下去审问清楚,看看他们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墨魔会意,恭敬道:“是,主人。”
那三个弟子面如死灰,被墨魔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为首的弟子还想求饶,却被一道禁制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
谢昭临看著他们被带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她对青溪宗的形势有了更深的了解。
看来这看似平静的宗门內,暗流涌动的地方还不少,也难怪也只能在二流宗门徘徊。
不过这样也好,越混乱的水,越容易浑水摸鱼。
略一沉吟,又通过契约传去一道神念:“先別急著杀,查查他们与刘长老的关係究竟如何。”
院中重归寂静,谢昭临转身步入內室,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