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猛地炸裂走廊的寂静!
苏挽用脚下那镶着金属尖头的鞋跟,狠狠踹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程钰吓得魂飞魄散,一声短促尖叫噎在喉咙里,手里的手机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厚地毯上。
“神经病啊你!”
她惊魂未定,看清来人后,羞恼瞬间压过惊恐,声音尖利,“喂!你这个女人,你发什么疯?敢在这里撒野?你知道里面是谁吗?”
“我管你里面是天王老子还是土地公公!”
苏挽根本懒得废话,锐利的目光先一步扫向虚掩的门内。
沙发上,厉寒川安静地靠着,领带松散,衬衫领口微敞,似是沉入醉乡。
茶几上,几只水晶酒杯横斜,残留着琥珀色**。
只一眼,苏挽心中已有答案!
她出手如电,一把揪住程钰精心烫染的卷发,在对方吃痛尖叫、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抓挠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得程钰脑袋猛地偏向一侧。
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凌乱,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鲜红刺目的五指印,晕开的眼线和粉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啊!!!你这个死女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程钰痛得眼前发黑。
她尖叫着,伸出涂着鲜红甲油的长指甲,不管不顾朝苏挽脸上抓来!
“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
苏挽敏捷地偏头躲开,揪着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拽,迫使程钰痛呼着仰起一张扭曲的脸,另一只手反手又是一记更狠更响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这下,彻底对称了。
“第一下,”苏挽声音冷得像冰碴,“替你爹妈教你,别人的男人碰不得!”
“第二下,”她拧住程钰试图反抗的胳膊,一个巧劲将人狠狠掼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替我闺蜜清理门户,扫除垃圾!”
程钰被撞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昂贵的亮片裙“嘶啦”一声,在粗糙墙面上刮出一道裂口。她彻底慌了神,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妆容花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虚张声势:“秦暮!你就看着这个疯婆子行凶?!寒川哥就在里面!他醒了不会放过你们……呃啊!”
苏挽屈起膝盖,又快又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程钰所有的话都被剧痛堵了回去,像只被煮熟虾米般蜷缩下去,痛苦的呜咽取代了尖叫。
“第三下,”苏挽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压低的嗓音、“打你演技拙劣,道具都不走心。厉寒川领带都没歪,衬衫扣子也只松了最上面一颗,你贴那么近,碰瓷给谁看呢?嗯?”
程钰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里映出苏挽冰冷带笑的脸,血色从她脸上彻底褪去。
苏挽嫌恶地甩开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宝,”她头也不回地对秦暮说,语气轻松,“快进去看看你家那位吧。这滩垃圾,姐帮你看着,保证她忙得没空再作妖。”
秦暮深吸一口气,对苏挽点了点头。
她转身,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包厢门。
门内灯光比走廊更加昏暗,空调温度打得很低。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厉寒川安静地靠着,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绵长,似乎真的醉得沉了。
他冷峻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衬衫领口确实只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
秦暮放轻脚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