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暮很想逃离,但脚像是黏在地上动不了。
她真的快要被自己气死了。
怎么办?
她也没有资格问厉寒川,也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厉寒川。
“你……你回来了。”秦暮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嗯。”
厉寒川却并没有停止脚步,他步步靠近,很快就到了秦暮跟前,而那张被灯光打得有些暗沉的脸上,令人望而生畏。
“暮暮,你瘦了?最近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几天没见,秦暮这些天瘦很多。
有些心疼!
这两天公司的事情他当然清楚,可是当靠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
秦暮讪笑两声,“嗯,我最近挺忙的,所以有的时候可能是忙忘了,今天也刚忙完,那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
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如果之前厉寒川要解释,早就解释了。
也就不用等到现在。
秦暮心中最害怕的,是厉寒川会收走一切,那么父亲的病就没办法了,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逃避。
没走两步,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她胳膊,稍稍用力,秦暮踉跄着退后两部,结结实实撞在她的胸肌上。
嗯!
好疼!
走是走不掉了。
难道厉寒川真的想要跟她摊牌吗?
那父亲怎么办?
厉寒川低眸,看着眼前低着头的秦暮,嗓音浅浅,“之前……”
他刚开口,就瞥见秦暮抬头看向他。
微微皱起的眉头,泛红的双眼,客厅开的是暗灯,落在秦暮脸上时多了几分凄凉感。
“厉寒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的父亲那边,能不能继续治疗下去,只要你愿意,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打扰你的。”
秦暮一想到父亲可能没办法继续治疗,心里就泛着难受。
父亲对她很好。
所以长大后,韩津给她钱治病让她当未来妻子,她也愿意。
“你在胡说什么?”厉寒川眉峰稍稍往下压。
“我胡说?难道你回来不就是跟我摊牌的吗?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不是你喜欢的人吗?”
秦暮也不憋着,所有的话都脱口而出。
假扮妻子的日子还挺少的。
厉寒川至少之前给过她很好的条件。
就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秦暮也会记得厉寒川的。
闻言,厉寒川有些吃惊。
女人?
他身边除了秦暮,什么时候有其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