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渣男还有魅力,不觉得恶心吗?”她故意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足够让远处的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话说回来,韩津前前后后的玩过那么多女人,怎么就没听说哪个怀了私生子?哦,我想起来了……他呀,是弱精啊!哎呦,可真是可惜啊!”
远处几个佣人听见动静,都下意识往这边瞟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你你你……”
厉兰英气得浑身打颤,指着秦暮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瞎说什么,也不瞅瞅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在这里造谣!就不怕,我让人给你扔出去吗?”
“把我扔出去?哎呀,你看看这就生气了?”秦暮挑眉,嘲讽道、“你儿子弱精的这件事,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我呸!纯粹是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暮截断她的话。
“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月月派医生来给我检查,逼我喝各种补药,不就是想让我给你那弱精的儿子生孩子吗?只可惜啊……”
她故意拉长声音。“我根本没让那个渣男碰过我,因为我嫌他恶心!”
这话像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厉兰英的理智。
她猛地抬手,就往秦暮脸上扇去,嘶吼着、“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这张造谣的嘴!”
“暮暮”
厉寒川眸色一沉,刚想伸手拉秦暮,却见她早有防备,身形一侧就躲开了,同时反手攥住了厉兰英的手腕。
秦暮手上力道不小,厉兰英疼得哎哟一声,脸都皱成了一团。
“阿姨,你看你,说不过人家,就开始动手了。动手打人可就更没教养了。”秦暮眼神冷冽,手上又微微加了点劲,“深呼吸,别生气嘛。收敛点、厉家的脸面,可别让您这么一巴掌扇没了。”
“哎哟呦!疼死我了!你赶紧放开我!”厉兰英拼命扭动着手腕,声音尖利、“我可是寒川的亲姐姐!你个小贱人也敢还手?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
“亲姐姐又怎样?”秦暮手上力道没松,挑眉反问,“你都要抬手扇我了,我还不能自保?难不成站着让你打?”
厉兰英说不过她,转头就冲一旁沉默的厉寒川撒泼、“寒川!厉寒川!我可是你亲姐姐!你是瞎了还是哑巴了?杵在那儿当木头呢?还不过来管管你老婆!她都要反天了,你没看见吗?”
厉寒川眉头皱起,上前一步攥住两人交缠的手腕,轻轻一掰就分开了,随即侧身将秦暮往自己身后一护。
他看向厉兰英的眼神冷得像冰,“够了。”
就两个字,一点温度都没有。
厉兰英愣在原地,脸上的泼劲瞬间僵住。
在秦暮没来之前,厉寒川对她向来温和。
哪怕她偶尔胡搅蛮缠,也从没这样冷过脸。
全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
都是她搞的鬼!
厉兰英反应过来,立刻撒开了泼,嗓门拔高。“好啊厉寒川!你这个白眼狼!从小妈不在,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是谁照顾你?现在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对付我!她把韩津说得猪狗不如,还往厉家脸上抹黑,你眼瞎了看不见吗?”
“秦暮是我的妻子,不是外人。”厉寒川冷声打断她,目光扫过厅堂角落悄悄探头的佣人,声音又沉了几分,“韩津做的那些事,暮暮说的没有错,到底有没有掺假,你我心里都明白。厉家的名声,从来不是靠撒泼骂街撑起来的。”
他顿了顿,“今天是秦暮第一次登门,你这般胡搅蛮缠、动手伤人,传出去才是真丢厉家的脸。”
胡搅蛮缠?伤人?
厉兰英被他怼得一口气没上来,手指着厉寒川,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叫骂。
她太清楚厉寒川的性子了,平时看着温和好说话,可真动了怒,没人能讨到半分好。
秦暮从厉寒川身后探出头,冲厉兰英扬了扬下巴,眼底的嘲讽还没散、“听见了吗,姐姐?往后说话做事可得掂量着点,别冲动。小心到头来没教训到别人,反倒让自己下不来台。丢的可是厉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