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怕我?还是讨厌我?”
“没……没有”
秦暮有些心猿意马。
她以为厉寒川是要她解他的衬衫扣子。
指尖微烫,她还是顺着他的心意照做。
她是厉寒川买来的,就该有觉悟。
一颗。
两颗。
直到剩下最后一颗……
指尖陡然被抓住,厉寒川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很温柔。
每一个动作都像春日的和风细雨,密密麻麻的让秦暮不由得从心到身都在发颤。
“乖!先不急。”他轻吐一声,“什么时候你真想了,我们再干。”
秦暮哑然,这话她接不住。
这话,怎么能是厉寒川嘴里说出来的?
“先去洗澡。”
说着,厉寒川又要将她抱起来。
洗澡?
秦暮把双腿抽出来,快速扔下了沙发,“不…不用……这个我自己来。”
她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洒在身上时,脑子里的混沌才消失。
她竟然、嫁给了厉寒川。
从来没有想过,她有一天竟然会和厉氏总裁、厉寒川有交集!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脑袋里浮现着做韩津女朋友的三年时光。
这三年里,秦暮也期待过韩津的爱。
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十八岁的盛夏,她在烈阳下足足等了一天,答应带她一起入学的韩津失约了。
二十岁的寒冬,她吹着朔风在车站望了一夜,说好跟她一起回家的韩津,又失约了。
二十二岁的阳春,要跟她订婚的韩津,抱着她的好表姐在他们的婚房里互啃。
爱,没有生意来的稳固。
那三年的时光,就当喂了狗。
秦暮压下思绪,冲干净了身上泡沫。
浴巾包住了乌黑柔顺的长发。
她伸手再去拿浴袍时,空空如也。
想把衣服捡起来重新穿上,可湿哒哒的贴在地板上。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