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德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您为昭儿疗伤之事,我都听下人说了。”
“大恩大德,老夫无以为报,受我一拜!”
袁林自然不会让他真的磕头,手掌微微一抬,唐武德也跟著直起身来。
“唐三哥还有些別的事情,等他药性解开,你们父子自己商討吧。”
唐武德重重点头,“他身子能康復,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其他的事情,我不做强求。”
看来,唐武德应该也是知道王红樱之事的。
“袁少侠,东家在东厢房等您。”
东家没有別人,只有皇子赵站。
袁林点头,往东厢房走去,刚一进门就看见愁眉不展的赵竑。
“袁少侠,你来了。”赵竑微微点头。
“我一大早就进了宫面圣,探了探陛下口风,果然如你所说。”
“当今陛下,並无出兵北伐之意。”
“若把拖雷几人带去,只怕要害他们身陷囹圄。
他的骨气早就丟了,剩下没有几年可活,又怎么会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陪蒙古瞎折腾?”
袁林坐下,唐武德也隨即进了厢房。
斟酌片刻,袁林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殿下,我来临安,並非只为拖雷一事。”
“你可记得威远鏢局?”
赵竑点头,“我那次偷跑出皇城,就是为寻威远鏢局总鏢头而去,是你告诉我威远鏢局关门了。”
袁林点头,“殿下,咱们都不是糊涂人,就把话挑明了吧。”
“我此行前来,乃是全真教丘道长所託,要我问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赵站明知故问。
“那名女婴之事。”袁林答道“你知道她在哪?”赵竑瞬间坐不住了。
“在下或许知道。”袁林卖了个关子,“殿下,我来此处,乃是受人之託,想得知事情的真相。”
“真相?”赵竑不解,“什么真相?”
“那名女婴的身世。”袁林顿了顿。
“以及,景献太子病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