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个赌如何呢?”
苏舞阳顿时就来了兴趣,打赌?
本姑娘难道还怕你不成,依旧是那种毫不在乎的口气,淡淡地说:
“赌什么?”
刘渊哈哈一笑。
等土匪到了,自己必然脱身不得,要指挥他们御敌,刘唐到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正確人保护自己的娘子呢。
眼前这个愣头青就是不二人选啊。
有她在,自己的娘子绝对没事。
就她这么高傲的性子,就是自己死了,娘子都没事。
“很简单,土匪超过了二十人,算你输。”
“输掉比赛话。你到时候去保护我的三位娘子,若是她们出点什么问题,那么对不起了,只能你自己抵了,別忘了打穀场上……。”
刘渊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这个事情,苏舞阳当时就生气了。
上次刘渊做的事情都还歷歷在目,上次走的时候苏舞阳都是瞪著刘渊。
苏舞阳红著脸,呼吸都有些急促,反问道:
“若是你输掉呢?”
“这个好办,你说条件……。”
刘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一挑,看著眼前的这个二货。
那可是和看大熊猫一个眼神。
就你这个脑子,还想著贏?
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心很大啊,敢和我打赌,贏这个字,这辈子你是別想了,
苏舞阳也学著刘渊的模样,双手环抱在胸前,长剑也被他抱著,脖子悠扬:
“记住了,本姑娘要是贏了,上次我们的赌注不算,本姑娘发的誓也不算。”
她心里还在惦记著和刘渊上次的赌注呢。
因为发誓的缘故,这道誓言就像是禁錮他的紧箍咒一样,这次要是自己贏了,一定要解除赌约。
然后,狠狠地將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揍一顿。
不然,她苏舞阳睡不著。
“好,没问题。”
“你这个条件,我刘渊答应了。”
刘渊可被苏舞阳给逗笑了。
这下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苏舞阳一直要呆在这里了。
好傢伙,这是一直在记仇啊。
要不是有誓言的约束,估计早就动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