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扶持起来几个盐梟,由他们去卖私盐,就一百文卖给他们,这就是净利润啊。”
刘渊恍然大悟。
可不是嘛。
我说怎么盐这么挣钱,原来是玩的这样的套路啊。
这下逻辑很清楚,用州府颁发的盐钞卖自己的私盐,然后给朝廷上缴税赋。
朝廷的赋税增加了,而盐商自己在私盐渠道上也赚得盆满钵满。
毕竟自己的盐矿,私盐又不用上税。
帐本也是秘密。
“那么郑家呢?”
刘渊继续追问,他必须要搞清楚状况。
既然是两家有盐钞,这肯定也是官府刻意而为,防止一家独大。
两家就是竞爭的关係。
既然是竞爭关係,那么蒋家做私盐的买卖,郑家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是如何的相安无事的?
郑家完全可以举报,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
听见刘渊文郑家的情况,洪智有些惋惜的嘆气。
“郑家比较特殊,郑家这一代没有男丁,当家的是一个没什么依靠的女人。”
“郑家是那种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並没有卖私盐的情况。”
刘渊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代不对啊。
按照自己对於古代的认识,女人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对。
女人当家的事情也有,但是那是及少的。
可是自己遇到了郑鳶婷,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自己开个裁缝铺子,现在又一个女人独自经营著盐铺这么大的產业。
看刘渊紧皱的眉头,洪智继续普及。
“郑家也是命苦,现在当家人叫做郑鳶菲。郑家在永康县是老牌的商家,但是现在慢慢地走向了没落。”
“郑家没有男丁,老家主活著的时候选了一个上门女婿,可惜啊,上门时间不久就死了。”
洪智似乎对郑家的事情非常了解,打开话匣子之后就一直说个不停。
“苏家的这个上门女婿可不简单,是元阳城一个落魄的官宦之家,要说没死……哎,现在的苏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郑家大丫头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