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姿態。
“李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刘渊和嫂子相依为命,你怎么著也不能这个时候逼迫人家。”
“是啊,花姐,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衬就帮衬一下嘛。”
“对啊,李姐,你们家也不缺这一两银子是不?”
“就是,这样逼著刘渊还钱,这是要逼死人的。”
李花看著几个妇人都站在刘渊一边,对著她指指点点的,心里顿时窝火。
“哎吆喂,你们这些个傢伙,和我对著干是吧?”
“他们相依为命?难道他哥哥被狼咬死了是我让狼去咬的唄?”
“怪也只能怪她叶西语就是克夫的命。”
“老娘好心借给她一两银子安葬刘大,老娘要钱还有错呢?”
“谁知道他和嫂子一天在家里都干什么呢。”
“孤男孤女的,没干点翻云覆雨的事情,谁信啊!”
听著李花的嘴巴里越来越脏,刘渊心里生出来一股莫名的火气。
其实在记忆中刘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哥哥活著的时候是村里的猎户,顿顿有肉吃,李花对他態度还算可以。
借钱是为了给哥哥下葬,一口薄棺材和一套衣服,一共是一两银子。
不过当时嫂子借钱的时候和李花说得好好的,自己將他家里的牲口棚子处理乾净就算抵债了。
为了这一两银子的债,刘渊起早贪黑的在李花家里干了九天的活儿。
如今又来抓著他要债,这就是摆明了觉得他们一个傻子,一个寡妇好欺负。
还要说自己和嫂子不乾不净。
这毒妇的嘴巴,刘渊迟早要给她撕烂。
就在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出现,这声音不是別人,正是李花的男人张三斤。
“大清早的吵什么啊。”
李花看著自己家男人大步流星的走来,更加的底气十足。
“三斤,她们都在欺负我,还有这个傻子,这个傻子不还钱也就罢了,还要打我。”
李花的声音很大,尖酸刻薄,一而再的诬陷刘渊。
“他们孤男寡女的在家,不发生点事情才怪呢。”
本来帮著刘渊说话的这些妇人看到张三斤出现了,顿时泄气了。
不过还是有正直的人存在,一个年长的老妇人站出来指责道:
“李花,你也是山岔岔村的媳妇儿,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样有伤风化的话来?”
“刘家嫂子虽然年龄小,但是自从过门之后將刘渊照顾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和他做出来这种事情。”
“要钱就要钱,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为自己积点德。”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借你银子是为了安葬刘大,就凭刘家嫂子的这份心,她的品行绝对没问题。”
“再说了,刘渊为了抵债,在你家牲口棚干了八九天的活儿。”
“即便是要还钱,也等人家活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