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一瞬即逝,却让整个忘忧栈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客人和伙计都感到一阵心悸。
秦无殤虎躯一震,脸色微变。
这声音!
这威压!
师尊怕不是吃了火药!
林紫瑶也被那威压惊了一下,隨即更加不悦,嘟囔道:“她又找你干嘛?”
“一个当师尊的,怎么比当娘的还爱管徒弟的閒事……真是的!”
秦无殤没理会她的抱怨,对楚玉儿快速交代:“玉儿,你把忘忧栈近期的帐目和营收情况整理一下,我晚点回来看。”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疾驰的流光,朝著皇宫方向而去。
……
皇宫,御书房。
此处比寢宫更显庄严肃穆,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与皇道龙气。
秦无殤刚踏入书房,身后那两扇厚重的殿门便无声无息地自动合拢,隔绝了外界。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瀰漫开来。
书案后,楚月华端坐著,绝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清冷凤眸扫来。
秦无殤心头一凛,立刻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礼:“徒儿拜见师尊。”
“逆徒!”
楚月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寒意森然。
“你可知罪?”
秦无殤保持著躬身的姿势,脑中飞快思索,嘴上却道:“徒儿不知,还请师尊明示。”
“不知?”
楚月华轻轻重复,下一刻……
“轰!”
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准帝威压毫无保留地降临,瞬间將秦无殤笼罩!
他只觉得周身空间凝固,刺骨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钻入!
他的血液、灵力乃至思维都仿佛要被冻结,眨眼间,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唯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
楚月华缓缓起身。
她今日未著正式帝袍,只一袭简约的月白流仙长裙。
她赤著一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玉足,轻盈地踏在光可鑑人的冰凉地板上,一步步向他走来。
足踝精致,步態优雅,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在被冰封的秦无殤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冰冷的吐息几乎要拂过冰面。
“你好大的胆子啊……有了本帝亲赐的妾室还不够,竟还敢流连那等污秽腌臢之地,一去便是七日。”
秦无殤虽被冰封,口舌却似乎未被完全禁錮,连忙以神念艰难传音辩解:“师尊明鑑!”
“徒儿……徒儿是去打听消息,探查天海王府与阎罗殿的动向,绝非贪图享乐!”
“打听消息?”
楚月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打听到合欢宗圣女江澄秋的闺房里去了?还大方到將一枚举世罕见的仙品道种,隨手赠予了人家?”
秦无殤神念一滯:“这……”
他没想到师尊连这个都知道了,看来师尊对帝都的掌控,远比他想像的更深。
“徒儿……色迷心窍,一时糊涂!请师尊重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