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果然都是这样。”
“除了会承认自己嫁错了人,其他的永远都是別人的错。”
“自己永远是清白无辜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洛水积压已久的怨愤,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浑身颤抖,起身指著秦战天,怒喝。
“是!我就是嫁错人了!”
“怎么著?你现在是想打我吗?还想像上次那样动手?”
“来啊!秦战天,你除了会对妻儿动手,还有什么本事!”
“谁要打你!不可理喻!”
秦战天別过头,语气不耐。
打人那是不能轻易打!
这玩意要是再回叶家,他可就得被叶家的那几个揍死。
忍!
他现在还需要叶家的帮助,必须忍住!
“不敢认了?”
叶洛水步步紧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水雾氤氳,愈发委屈。
“那你上次打我那一巴掌是怎么回事?怎么,做了又不敢认?”
“秦战天,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敢做不敢当,永远把错误推给別人的模样,令人作呕!”
“行了!”
秦战天烦躁地一挥手,试图终结话题。
“过去的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那白眼狼已经跟家族断绝关係,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少提他!”
“那也是你的种!是你秦家的血脉!”
叶洛水尖声道,不愿意就此罢休!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吵架,而是经常吵架,经常冷战。
尤其是秦无尘离开秦族,去往补天圣教之后的日子里。
“那也是你生的!”
秦战天反唇相讥,咬牙喝道:“我秦族可生不出这等能人!”
极度的失望和愤怒让叶洛水口不择言,她尖声叫道。
“对!你说得对!是我生的,不是你亲生的!老娘就是给你戴绿帽了!”
“秦无殤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你满意了吧!”
秦战天如遭雷击,霍然起身,目眥欲裂,忍不住道:“叶洛水!你终於承认了!”
“我就说那小畜生怎么处处都不像我!说!那个姦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