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又拿家里压你了?”
苏星眠发动车子。
“没有,他邀我加入赛车俱乐部,聊得很好。”
“真的?”
许蔓庭鬆了口气。
“真的。”
苏星眠笑了笑,“我开库里南去的。”
许蔓庭沉默几秒,语气变得崇拜。
“你连库里南都有————我哥肯定看出来了,以后不敢为难你。”
“对了,给你送了个东西。”
许蔓庭声音轻快。
“专送马上到。”
苏星眠刚到家,门铃响起。
快递员捧著一个黑色礼盒。
苏星眠拆开,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aquanaut5167r—001。
市场原价五十来万,二手价格更高,像百达翡丽这样的表需要进行验资才能购置。
她就这么把这东西当礼物送来了?
就在苏星眠沉思之际,手机震动,许蔓庭发来消息。
“从我哥那顺的,他收藏多,不差这一块。”
“我知道你低调,不爱戴表,但车都开这个了,没块表说不过去。”
“就当他上次拿车牌压你,赔罪。”
苏星眠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现在就拿他哥的表送人,难怪家里会担心遇到凤凰男。
他打字回復道。
“谢了,我收下了。”
“大红杯结束,我好好谢你。”
许蔓庭发来一个脸红的表情。
“你还谢?上次差点把我折腾散架。”
“不过我跟你说,大红杯结束,我排卵期到了。”
“到时候肯定很粘人。”
苏星眠靠在沙发上,指尖打字。
“没事,我喜欢粘人的。”
他放下手机,把表戴在手腕上。
錶盘简洁,不张扬,质感十足。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錶带上,泛著淡淡玫瑰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