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紧紧相依,辗转厮磨间带着滚烫的急切,像久旱甘霖,檀木香和白茶味混合交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急速上升。夜意浓身上第一次承受着成人男子沉实而灼热的重量,每一寸的肌肤都能感受到他传来的暖意。她唇瓣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唇瓣间不可控制的溢出,纤细的十指抵靠在他的胸前,指腹下,是他狂乱的心跳声,乱得一塌糊涂。抬起眸,潋滟的双眸注视着他满是占有欲的眸底,像是燃烧的火。夜意浓的的声音又软又颤,“喘喘不过气了。”偏偏声音的尾调要勾着浓郁的娇嗔,像羽毛划过他的心尖,痒痒的。商凛掀眸,视线锁在她身上,绯色慢慢占据她的脸颊、耳垂、脖颈、还有锁骨以下的起伏处,身体像一捧春水,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让她留下涟漪。他的喉结狠狠的攒动,俯身,灼热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处,又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嗓音嘶哑,“很想很想亲,能解锁这个地图位置吗?”夜意浓咬着滴血的唇瓣点点头。紧接着,脖颈处像是被羽毛拂过,最后在一处稍稍用力,她缩了缩肩膀,脑子里幻想的是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草莓吻’?即便如此,他的眼底依旧充斥着未散开的欲,烫得她浑身轻颤,结实的小臂撑在她的身侧,紧绷的线条流畅而又有力量感,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底之间的一方田地里。他抬手,抚摸着夜意浓淡淡的唇,屋内的暧昧未褪,兜里的手机很不时宜的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暧昧。夜意浓被铃声震惊到,她拉着商凛的衣袖,小声提醒道,“你要不要去接电话,响了一个晚上,应该是真的有事。”商凛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眼底的情愫渐渐褪去,指尖还留恋她的腰身,嗓音里带着对她独有的温柔,“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晚上你先睡。”夜意浓带着一丝丝的担忧,抬起手指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不用等,听话。”商凛起身,拉过床上的蚕丝被,将她是展露无遗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借着屋内柔和的灯光,商凛起身往屋外走去,依依不舍的将门带上,走之前,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娇软人儿。门落锁,夜意浓抬手抚摸着刚刚被吻的脖颈,心底又甜又涩。--太平顶壹号。商家宅院的门口挂上两只红色的喜庆灯笼。管家守在门口,确切来说,应该是守了一个晚上。整个商家都在等商凛用晚餐,他非但不来,还在凌晨后赶到现场,惹老爷子大年夜发飙。好端端团圆的日子,又恰逢今年商家发生了几件大事,堆积在一起,老爷子自然没有好脸色。见到熟悉的迈巴赫登顶,丝滑的倒车停车,管家眼前一亮,有了活人的生机,恭敬的喊了声,“三爷回来了。”宅院里的佣人听见这一喊声,匆匆准备为他添勺加筷。商凛掠过他的身侧,直接往里走。他不太知道华国的除夕夜应该如何过,但是在浅水湾,夜意浓把家布置得很温馨,连带院子里的所有树梢上都让人挂上红灯笼和彩灯。而这座宅院里,满是迂腐和枷锁。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回家,亲吻家里的小狐狸。到了正厅。商尧和陈宝珠,商翰和单绮雯,按照辈分均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只见商治皱着眉,眉心拧成川字,双手拄在拐杖的上面,咬着后槽牙盯着姗姗来迟的商凛。今天,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人,但是他却偏偏等到凌晨过后才到老宅!对于港城的习俗文化,十分晦气!他掀起眼皮,看见商凛风尘仆仆的走进来,黑色长款的大衣里搭配一件暗红色的针织,好像为了切合‘年’这个主题,特意穿上的。商治控制住自己的手,捏着白玉瓷玻璃的手指,指腹发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佣人将碗筷添上,自动退后。商凛找了个位置坐下,冰冷的碗筷,一桌的美味佳肴在此刻没有丝毫食欲。“有事?”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商治身上。他吹胡子瞪眼,“你浅水湾现在养了一位昆曲演员,现在是叫不动你了吗?”商凛微勾着唇角,“既然知道,以后就不用喊我到这儿了。”“你是一点都没把老子放在眼里!”“关心你的人很多,少我一个不少。”两人剑拔弩张,其余四人又不敢拱火,索性在旁边听着看着。这时。管家弯腰在他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商治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不爽,但还是忍住,和声和气道,“商凛,你改天把那位昆曲演员带来老宅我们见见,后花园都戏台,可以让他们剧院里的人来唱戏,价格好说。”商凛觉得他越老越糊涂。他怎么可能会让夜意浓来这种地方唱戏?“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别在她的身上打主意!否则,你知道我手段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地雷在今晚炸翻了。商凛有软肋。陈宝珠见机插话,“三弟,爸爸只是爱听戏,你别想那么多。”她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内心已经飘过八百个心眼。“如果今晚,你们想跟我这件事,恕我不奉陪。”他起身准备离开。商治,“站住!”“逸凡初七回国,年后在铭豫集团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他在国外学的是金融管理系,你找个人带带。”商凛淡淡道,“既然是新人,有hrbe安排,你别这么操心。”他怎么会不操心呢?商峻熙已经进局子了,就算给里面的人送再多的钱,也改变不了他的命运了。这件事一直都是商老爷子心中的一根刺。商治好言相劝,“商凛,这件事你好好考虑考虑,你若是不安排,我只能着手去办了。”商凛起身。身体碰到桌面上的筷子,他眸底冷若冰霜,“随便你,铭豫还给你也行,你敢接吗?”赤裸裸的挑衅让商治的愤怒暴涨:()港夜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