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珩苦着脸:“好吧。”
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没一会儿,洛书珩便又觉得困了,他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许泽衍洗漱一番上了床,将小夫郎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放在对方的小腹上抚了抚。
第二天起床,洛书珩刚打算下床,就被钱嬷嬷拦住了:“正君,你现在不宜走动,还是坐轮椅吧。”
说着,钱嬷嬷将轮椅推了进来,上面还垫了厚厚的垫子。
洛书珩哭笑不得:“怎么还把轮椅拿出来了,我又不是走不了路。”
方通在房间外道:“徒弟夫郎,你现在身子不便,需少走动,这轮椅还得再用起来。”
钱嬷嬷劝道:“正君,这几日还是不走动为妙,你若想出去,就告诉老身,老身用轮椅将你推出去。”
洛书珩无奈,只得坐上轮椅,去院子里晒太阳。
中午时分,洛书珩正在树下晒太阳。许泽衍带了清河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的小哥儿。
洛书珩疑惑:“夫君怎么把清河带回来了?”
许泽衍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家里只有师父和钱嬷嬷,人手不够,我便将他带回来照顾你。”
洛书珩点点头,望向那两个哥儿:“那他们是……”
两人看着十八岁左右,身形清瘦,生得干净清秀,眉眼微微垂着,看着很温顺。
许泽衍:“再过几月,家里就会多一个人,我便找了两个小侍回来,让他们照顾你和孩子。”
洛书珩笑道:“这也太早了。”
“不早。”许泽衍走到他身旁的石凳坐下,“到时再找人可就来不及了。”
洛书珩看向略显拘束的两人,问道:“你们可有名字?”
“回正君,小的叫安砚。”
“回正君,小的叫初五。”
洛书珩道:“今后你们便叫清砚和清梧吧。”
两人齐声道:“谢正君赐名。”
洛书珩道:“清河,以后他俩就交给你了。”
“是,正君。”清河脸上堆着真切的喜色,几步走到洛书珩身前,“恭喜正君有孕,老爷和正君都长得好,小主子将来肯定也长得好看。”
洛书珩脸上浮现一抹浅笑:“孩子都没生出来呢,你怎么这么肯定?”
清河道:“因为小主子是老爷和正君的孩子。”
洛书珩被他逗笑了:“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
清河呵呵傻笑几声。
盗匪的事还未解决,许泽衍没有多待,将人送到便去了公堂,让人将与盗匪勾结的人带上堂来审问。
段成川坐于一旁,拿笔记下审案过程。
很快,一众人犯便被带上了堂。
为首的是孙留和朱闻,后面跟着陶明华几个商人和县衙的几个官员。
一行人跪在堂前,鬓发散乱,往日体面荡然无存,脊背绷得僵直,垂着头不敢抬眼。
许泽衍端坐主位,目光沉沉扫下:“尔等狼狈为奸,暗通盗匪,私自传递消息通风报信,还勾结盗匪谋害意见不合的商户,证据确凿不容狡辩,尔等可认罪?”
堂下众人大呼冤枉:“大人,冤枉啊!”
“大人,草民冤枉!”
“大人明察,下官冤枉!”
许泽衍拿起一旁的惊堂木拍下:“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众人顿时一静。
“来人,将证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