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
略斟酌了一下措辞,她又再次开口将最后一点问题,说清楚。
“其实,王大哥对出京的日子是否有些担心太过?”
“虽说我也不曾真的踏出皇宫,更别说出京了。但最近与人闲聊,倒是听说了些北边儿的风土人情。并各地对流民的安置办法。”
苏沐雨详细的将最近从曹青处听来的,还有努力认字后从书库中翻到的各种或正式的明文,或杂记中的闲言,一一罗列说给王虎听。
最后,还不忘加上自己的看法与总结。
“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究竟如何还要亲自经历才知。但有一点,我暗自想着总觉不会出什么太大纰漏吧。”
“哦?什么?”
苏沐雨一笑后,徐道:
“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凭王大哥的武艺和彩珠姐的手艺,我想到天南海北只要你们夫妻齐心也必会生活美满幸福的。”
王虎听后一瞬脸色涨的通红,心知眼前少女是拿他打趣,却也知这是对他与彩珠的嘱咐与期待,所以手足无措,期期艾艾了半晌后,顶着张大红脸狠狠一点头,铿锵道:
“你彩珠姐即肯跟了我王虎过日子,往后必不会让她吃苦!”
这话出口的瞬间,王虎又想起当初说这事之时,眼前少女曾提醒过他的那些话——
若留在京中,为了能平安度日只怕他心心念念的好女子,他的妻子就要避着人过日子。
这样一想,就算没有这件事,其实京中也早待不得,那一张身份文牒有和没有也真没多大区别。
只要他有这身本事,哪里不能给彩珠和他的家人挣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王虎一念及此,胸中豪情万丈,当下与苏沐雨约定了细节后,便转身返回正房与彩珠言明。
苏沐雨站在屋外许久,直到王虎返回西厢,带着终于缓过口气的病号与其他同伴一起离去后,她才又往西厢去。
按之前的约定,王虎将李林李公公一人留在西厢,名为养病,其实是为了让其与苏沐雨能有个单独聊聊的机会。
所以,待苏沐雨抬手推门后,不等她抬脚迈过门槛,就听内里传出一声虚弱却满怀感激的道谢声。
苏沐雨脚步不停,只轻声纠正道:
“李公公这话可就说错了,我救公公是在补偿,李公公并不需谢我。”
李林一瞬只觉这声音实在耳熟,但因浑身无力只能虚弱躺在**,一时还看不到来人的面目,便只能一头雾水的猜测来者是敌是友。
苏沐雨缓步来到床边,她并没特意去换内侍的服饰,还穿着宫中低阶宫女的衣服。
也因此,当她让李林彻底看清面目后,果然吓了**本就惊疑不定的人一大跳。
“你,你,你怎么是女的?!我,你难道想杀了我灭口?!”
苏沐雨被这几乎等同于尖叫的质问,弄的一阵无语,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努力和蔼可亲的和对方解释情况。
谁知,大概是她表现的太过平静?
李林竟紧张到,很快就快进到,开始胡言乱语的猜测,她要怎么结果他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