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冷冷推开他:“你们才是疯了!”
“你说什么?”兵部尚书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果然摸到了黏腻的湿濡。
兵部尚书呆怔地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怎么会死,我……唔唔……”
李青云嫌恶地避开他的爪子,冷冷地盯着他。
“你想说你没有谋逆?”他问。
兵部尚书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李青云微微眯起眼睛:“难道不是吗?你们不过是觊觎皇位罢了,却不想承担弑君的罪名。”
兵部尚书哑然无声,眼底渐渐流露出惶恐之色。
“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谋逆?”他嘶声尖叫。
“没有最好。”李青云冷冷地看着他,“既然父皇已经殡天,我希望你们从此安份守己,辅佐太子登基,切莫再搞鬼!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他的神情森寒凌冽,犹如万丈深渊般幽暗可怖。
那股迫人的威势让人心生畏怯,几乎要匍匐在地。
众臣噤若寒蝉。
半晌,兵部尚书率先跪了下来:“微臣遵旨。”
他的膝盖磕碰在厚厚的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微臣谨遵皇命。”
紧接着,其他臣工亦跪了下来。
李青云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礼部侍郎何在?”
一个年轻男子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躬身行礼道:“臣在。”
“礼仪司司业何在?”李青云继续问道。
礼仪司侍郎忙不迭地跑出来行礼:“回禀皇上,礼仪一切正常。”
“那么,”李青云顿了顿,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按照祖制,新皇即位的那一天需要祭告先祖,这个典礼你们筹办得怎么样了?”
他的表情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
礼部司业哆嗦着说道:“启禀皇上,祭祀大典的典籍还未整理好,臣等正在加紧赶工,预计三五天内可以完成。”
李青云冷笑一声:“三五天?”
他用眼尾瞟了一眼堂下的群臣,慢悠悠地说道:“我的耐性并不是太好,我可没功夫等你们慢吞吞地把祭祀大典完成。”
他一挥手,沉稳地吩咐道:“我现在就要入葬皇陵,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做。”
“啊?!”礼部尚书和礼仪司司业全都傻眼了。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陛下,您不能这么仓促……”
“仓促?”李青云打断他,“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众臣哑口无言。
这位皇帝的脾气比陛下暴躁得多,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少改变主意。
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对视一眼,咬牙道:“臣尊旨。”
“那好,明天清晨,就开始准备吧。另外,”李青云转眸看着刑部尚书,“刑部的官员应该熟悉礼部的流程吧?”
刑部尚书迟疑了一瞬:“回禀皇上,礼部虽说只管选举考试,但毕竟是为陛下效忠的地方,礼仪方面……”